只可惜。那会儿的贤真吃错药了。竟然一梗脖子。手指着旁边一间豪华茶馆:“我家公子在上面和朋友喝茶叙旧。”
聂印深邃的眸底染上一层浓浓的失望。微一点头。转身急奔。翻身上马离去。
他快要疯了。他的女人生死未卜。不见踪影。最重要的是。他看见了废墟中的药瓶。换句话说。就算邱寒渡逃脱了追杀。也逃不过毒带來的痛苦。继而死去。
他的心。仿佛被人一刀一刀切割。痛得不能自已。但现在不是痛的时候。他得争分夺秒找到邱寒渡。
可是茫茫人海。天大地大。该上哪儿找去。
彼时。邱寒渡乌紫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她将那床锦被都撕成一条一条。拳头握紧。白皙的手背上。冒起一条条青筋。纵横交错。
龙飞飞用湿毛巾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却沒注意自已的汗也滴滴往下落:“你再忍忍。我已经派人去找印王爷了。”
他已找來好几个熟悉的大夫查看邱寒渡的状况。却均被告知。查不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他急得团团转。派了一堆人等在大门口。看贤真有沒有回來。
时间在流逝。邱寒渡所承受的痛楚。已非言语所能形容。很久以來。只要毒一作。她就吃聂印研制的药。又或是聂印本就在身旁。已经很久沒有出现过这样危急的情况了。
痛楚中。她昏迷过去。
又似乎醒來。
醒來时。仿佛安远乔就在身旁。安远乔捂着沽沽冒血的胸口向她讨债來了:“邱寒渡。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痛吧。痛死你。你知道你掉到了什么蛮荒之地吗。那里沒有解药的配方。沒有先进的科学。你以为你攀上了一个神医。他就能救你。”尾处是一长串毛骨悚然的笑声。
啊。他知道。安远乔都知道。邱寒渡凌乱了。睁开迷离的眼睛。想也沒想就朝对方打过去。
龙飞飞离她很近。哪料到她胡言乱语后。会突然來那么一掌。一下子跌坐在床的那头。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大片大片染得衣服鲜红。
他只有一种感觉。小命要交待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无论是她清醒的时候。还是她迷糊的时候。他都将死在她的手里。
那感觉有点啼笑皆非。又甜蜜又心酸。
他骤然抱紧她。在她耳边轻言轻语。像极了情人的昵喃。却哽咽:“寒渡。邱寒渡。你等着。一定要撑下去。我去替你找印王爷。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