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起冲突的事。早已传遍王府。秀妃娘娘來到灵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都面红耳赤。
只见渡云公主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终究还是信你的母妃。不信我。”
聂印面染薄冰。冷冷盯着邱寒渡憔悴的面容。哑然轻声:“娘亲现在上路。我们不要吵到她。有什么事等回來再说。”
渡云公主拗上了。握了握拳头:“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你信。还是不信我。”
一念之间。信是天堂。不信是地狱。
她的世界。來去都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都不信她。她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印王爷咬了咬牙。沒回话。不说信。也不说不信。这么多天。他一直就是这个态度。模棱两可。不一语。
哪怕他的母妃声势浩大地讨伐她时。他都从沒站出來护过她一丝半毫。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她也许此时已成了阶下囚。
她忽然笑起來。眼泪扑扑掉落:“我懂了。”她笑得很开怀。笑颜如花。背脊却僵硬。
印王爷眉心深锁。英俊的脸上满是颓色。眸光也不再潋滟。而是哀伤:“寒渡。有什么话。我们回來再说。我现在沒有心情说这个。”
邱寒渡笑得更欢了。眼泪也更汹涌:“那王爷慢走。寒渡就不送了。”
“你什么意思。”印王爷骤然逼近她的脸。低沉哑然的声音直直钻入她的耳际:“邱寒渡。任性也挑个时候。”
邱寒渡猛地推开他。错身而过。
他迅抓住她的手臂。低吼:“邱寒渡。你要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邱寒渡奋力甩开他的手:“你只知道你的娘亲。何曾关心过我的存在。”她一步一步走近秀妃。眼睛盯着她。话却是对聂印说的:“你母妃冤枉我的时候。你可曾维护过我。你母妃嫌弃我的时候。你可曾疼惜过我。”
她直直逼近秀妃娘娘。目光喷着火。惨然笑起來:“秀妃娘娘。你家的门槛太高。本姑娘不玩了。”说完。掉头狂奔向自己的别院。
“寒渡。”聂印撕心裂肺地狂喊。立时就要追过去。</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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