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來。黄叶从树上落下。掉到她的肩上。又或是她的乌上……并不是真正的枯黄。有的叶子还是翠绿的颜色。
毕竟是秋天到了。即使是绿叶。也有被风吹落的危险。
大婚指日可待。
秀妃娘娘要是不喜欢她。又会以怎样的手段來拆散呢。她最近脑海里时时都想起龙飞飞的提醒。却茫然沒有头绪。
她一天比一天更爱聂印。有时做梦。都会梦到和聂印成亲。其实梦里。不是成亲。是结婚。
是现代化的婚礼。她穿着白色婚纱。聂印穿着西装。他们还拍了婚纱照。背景是大片随风起伏的油菜花。金灿灿的。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她微仰着。闭上眼睛。
那样的场景。越來越清晰。她分不清。那是梦还是记忆。
聂印已经完全掩盖了她对安远乔的记忆。她甚至常常都想不起。有这样一个烂人存在过。
远远的。采华带着一个妇人走了过來。
邱寒渡迎了上去。那是聂印的养娘凤喜。她行礼。凤喜也行礼。
双方僵持着。
“渡云公主。您折煞奴婢了。”凤喜谨守礼仪。慌忙跪了下去。
邱寒渡吓坏了。赶紧扶她起來。一时竟讷讷的。不知该说点啥。
采华机灵地退避了。
凤喜见四周无人。才面有难色地看向邱寒渡:“渡云公主。奴婢有些话想跟您说说。”
“您请讲。”邱寒渡真是尴尬万分。丑媳妇儿见婆婆。也许就是她这样。在聂印心里。凤喜这个养娘的地位。比秀妃那个生母的地位高得多。
就算爱屋及乌。她也自然应该对凤喜恭敬谦和。她低了头。站得笔直。听凤喜的训示。
凤喜自然是沒有训示的。但凤喜头上那位娘娘有啊:“渡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