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印薄唇微勾。月色下的少年。那么狡黠。故作神秘:“惹祸精。你装得笨点会比较可爱。这样才显示得出我无比睿智。”
“弱爆了。”惹祸精狠狠磨牙:“告诉我计划。到底要搞些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你就是个操心的命。有我在。还会卖了你不成。”少年的脸上。满满都是自信。侧颜的轮廓。如漫画书中的小王子。线条流畅华美。
邱寒渡从來都是单兵作战。出任务之前。必是先把地形。人物等等各方面都弄得清清楚楚。有了绝大的把握。她才会真正出击。力求一击击中。
她对于各方面把控。都计算得无比精准。而现在。她除了知道要去找龙娇娇的晦气。一无所知。甚至。到底是不是真的去对付龙娇娇。都仿佛是个未知之数。
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清楚。人家把她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竟然是新奇的感受。
夜露湿润了端。风吹过。不知从哪里扑鼻而來一阵花瓣的清香。
在城外。两人同时一勒马缰。马停住。两个硕长的身影。从马背上轻轻跃下。
马儿拴在树边。隐在暗处。
都城的城门早已关闭。有重兵把守。城墙筑得很高。要想在众目睽睽下。爬上城墙而不被现。那是痴人说梦。
“要怎么才进得了城。”邱寒渡远远看着城墙上。來來回回晃着守城的士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守卫森严。
聂印的一双眼睛。在暗夜里如星辰闪亮。洋洋自得:“看我的。”他轻吹出某种节奏的口哨。那口哨混在郊外虫鸣鸟叫声中。极难分辨。
邱寒渡的耳力何等了得。立时听清了在某一暗处。有了同样节奏的口哨声回应。
十万分微妙。若不是邱寒渡曾经接受过专业的听力训练。一定听不出这虫鸣鸟叫中还有这许多猫腻。
过得不久。西南边就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很快。很快就有熊熊之势。
火光惊动了守城士兵。城楼上立时有人探出头。人声涌动。
城门大开。从楼里冲出人來。向火光奔去。很快。城门又关闭了。不过。城楼上三两步巡逻的士兵却全都去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