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喂入邱寒渡的嘴中。迅放好药瓶。再次将她紧紧控制在怀中。手指熟练地在她背上游走。以期减轻毒带來的痛楚。
他们的身躯贴得很紧很紧。仿佛变成了一个人。水流冲击也无法分开两个患难的男女。
那一刻。他确信。他是爱她的。无比清晰。
邱寒渡再次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体的疼痛。让她意识清明。她牙齿格格作响:“聂医生。你继续抱着我。我们谁也活不了……”
“那就一起死吧。”聂印的体力也在一点一点消耗:“寒渡。我叫什么。”
“聂印。”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答对了。记住。死了也要记住……”聂印有气无力的:“还有。要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不要搞错了……”
邱寒渡的眼泪蓦地流下來。迅混入河流之中:“我才不要记得呢……我忽然不想死了。要不。你也活着吧……”
“好……”
……
就这么约好了。要一起活着。两人无尽纠缠……只有一个信念。别被水流冲散。渐渐的。体力虚脱了。意识飘忽了……
夜色静谧。河流澎湃。江河汇入大海。更宽广。更沉寂。更深邃。
“砰”的一声枪响。鲜血直流……邱寒渡仿佛又看见安远乔的脸。那么不可置信。她竟然抢了他的枪。毫不犹豫向他射击。
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他也知道她射击成绩虽好。却从未用枪杀过人。因为她有心理障碍。
可是她竟然对他开枪了。又准又狠。
他一直以为她不敢。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对他也下不去手。可是她开枪了。
“寒渡。你把情报交出來。我保证。一切跟原來一样。不变。”安远乔在最后一次提审的时候。还说过这样的话:“我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看起來。出奇的英俊。出奇的诚恳。
她微眯了眼。看他。
他以为她动摇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渐渐向她走近。
她趁机抢了他的枪。她虽然是他的学生。可身手绝不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