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兜头而下,浸湿洛羽散落了的长,衣服紧巴巴贴在身上,映出他精瘦的体魄。
“纵欲伤身。”身后传来蔚子青拉长的语调。
洛羽回过头,现蔚子青正坐在白天他坐的那个门槛上,手里依旧拿着那只玉笛。
纵欲?也得纵过才算,这样憋着也挺伤身的。
“呃……”洛羽有些尴尬,被长辈看到这样的场面总是有些不自然的,“前辈还没睡?”
“睡不着。”蔚子青搭话,声音沉稳,和白天判若两人。“我说,这更深露重,你不去换件衣服么?”深秋季节,凉水冲身,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洛羽换了套衣服,靠着蔚子青坐下。“前辈是有心事?”
蔚子青笑,“你小子眼力确实不错。”
“谢谢前辈夸奖。”
“嗯,看样子,你应该是都知道的吧,沐清那小子一副不知情的傻样子,估计被骗的不轻。”
“我没有骗他,现在还不是跟他说的时候。”洛羽不承认,他只是还没有告诉他而已。
“沐清那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心眼还是不错的,而你,恰好相反,跟你爹倒是一个样。”
沐清若是听到蔚子青这样夸他,估计会偷着乐好几天,毕竟,蔚子青也没有夸人的习惯。
“前辈知道我爹的事?”
“年轻的时候认识,后来就没再见过了,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了。”蔚子青一时来了兴致。
永定三年。
代国举兵来犯,年仅十八岁的洛君颜率军亲赴豫阳,也就是现在的豫州。
这一仗打的甚是艰辛,连着打了三年,也没有停下的迹象。
朝廷传旨让他以守为主攻为辅。战场上已是将倦兵乏,洛君颜不愿久战,私自联合南方的五王爷前后夹击,出其不意,让代国损失惨重,代国降。遂与之签订《豫阳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