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清晨急忙停了手,朝着楚熙扑过来。
见楚熙一口一口的黑血往外吐,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身上也被黑血浸湿了,众人都震惊了起来。
清晨急忙点了楚熙身上的穴道,拿了药给他吃下。
楚熙却吃了又全部吐了出来,指着马车让清晨给他拿包袱下来。
“公子!?”清晨一脸的不赞同,红着眼劝他。
楚熙执意的指着马车,清晨转身跑到马车上拿了个包袱过来递给楚熙。
“扶…扶我起来……”楚熙看着包袱,让清晨扶着他起来,费力的解开包袱,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孙氏,
“婶!这个是给姥治高血压的药膳方子,先吃上一段时间,让大夫看过开了方子再去拿新的药膳方子!”
孙氏心里又怒又气,看着他满身的黑血,皱着眉毛抿紧了嘴,看看那啥药膳方子没有伸手去接,
“你病的这么严重,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让他走。
楚熙见她不接,就把信封塞她手里,又拿另一个信封,
“这个是给大姨治肺病的药膳方子,另一个是给晋帅治肝病的方子。”又拿出一个薄的信封给她,
“婶生下清儿时候败了身子,以后也多调养着!”最后拿出一沓厚厚的信封,伸手摩挲着,眉毛死死的拧在一块,
“这里是清儿的药膳方子!分一年四季的不同时间段调养的。本来想着以后做给她吃……方子上面的菜我都尝过了,虽然有的难吃,婶要看着清儿坚持吃下去!”不舍得把一沓厚厚的信封也递给了孙氏。
众人都看着他,本来带着怒气震惊的眼神,见他这样,都不自觉的心里泛了酸。
“咳咳…咳……”忍不住,楚熙咳嗽了两声,嘴里黑血忍不住的就往外冒。
“公子!?”清晨搀着他,劝着他赶紧回去治病。
楚熙站着不动,抬眼透过门口围着的人一直看向蔡花的屋子,眼里深深的痴恋不舍。
直到清晨劝了他几回,这才黯然的收回眼神,转身让清晨扶着上了马车,却刚上去马车就昏倒在了那。
“公子!?公子你别吓奴才啊!公子!?”清晨都急哭了,忙上去把楚熙放到马车里,躺好,下来看看蔡花关着严实的房门,拿起鞭子,直接掉转了马车,朝着县里一路狂奔而去。
孙氏低头看着怀里一堆的信封,里面装着家里身子不舒服的药膳方子,上面还沾着楚熙的血,忍不住也眨眨眼,眼眶也有些红起来。
孙念本来还支持的不行,那药膳方子还有给她们的,楚熙又是那样走的,也都抿着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