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晒好,蔡花倒了一碗,看着紫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透着晶莹,一股淡淡的酒味,夹杂着葚子特有的滋味儿,很是奇特的味道。
桑葚紫酒是果酒中的极品,滋补,养身更补血,如果这些果酒能推出去,定然能拿一笔银子!
那边就让孙氏烧上火,蒸馏过滤,再进行倒缸酵,过酒的纯度,密封两个月之久才是真正的完成了这桑葚紫酒。
孙氏见一家人情绪都不高,张氏骂的嗓子都哑了还在骂着,就像今晚不要睡了,干脆把所有的桑葚紫酒都过滤出来算了。
“一千多斤呐!还是瞅个好天,白天再倒吧!再说要蒸馏过滤,还得借大锅过来!”蔡花就拦着了孙氏,让都回去睡觉。
韩氏就想出门让张氏别难为人,自己也别难为自己,非要在骂难听的话,不怕遭报应!?
“那种人说再多都没用!还是回屋睡觉吧!明儿个早上还得早起,要去一趟县里!”蔡花劝了韩氏,只也回屋睡下了。
韩氏只好回了屋。
这边郑墨辰听着张氏骂的难听,啥话都骂,连他也骂着,就想出去教训一下张氏。吹了所有的灯,悄悄的从老院的墙头上翻了出去,躲在张氏他们回家毕竟的一个干水沟里,用东西盖着身子,搓了一堆土放着。
张氏几个见蔡花家的灯都灭了,骂的口干舌燥的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就气的恨不得砸了蔡花家的大门。
又骂了一通,实在累的不行,蔡秀英就劝着张氏和蔡有根几个回家,
“她们要当老鳖!咱们就骂一夜,骂死了也不会管咱的!咱还是回家合计合计看咋办!”
张氏和蔡有根也没办法,只好回了家。
只是一家人走到必经的那条回家的路上时,旁边的一个小沟里面就撒出了土出来。开始张氏没有在意,就赶紧脚上被撒了啥东西,只是旁边不远的两户人家的狗都狂叫起来,蔡秀英几个就警惕起来。那土顺着撒到脚上,低头看的时候啥都没有,只不看的时候那种被撒土的感觉就又来了。
蔡鸿雁是最胆小的一个,立马就喊了一声有鬼,抓着蔡有根就跳起来,嚎叫了一声。
本来没啥的,蔡莎莎被这么一喊,脚上的确有被撒了土的感觉,当时就吓哭了。蔡米芝也吓的变了脸,靠上了蔡有根。
张氏吓的脸色白,抓住蔡秀英,
“哎呀娘啊!”喊了一声就有点上不来气,眼睛就黑了。
“娘!?”蔡秀英急忙扶着张氏,她是个胆大的,转身就对着小沟里面骂了起来,
“哪个王八犊子不要脸的,有本事作怪就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你!让你他娘的下十八层地狱托生不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害怕的。
“快跑啊!”蔡有根也想骂上几句,只是蔡鸿雁拉着他喊了快跑,张氏几个也都急急的往家跑去。
郑墨辰就止不住的笑起来,捂着嘴,偷偷从小沟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草和土啥的,看着张氏几个急慌慌的往家跑,不屑的哼哼一声,转身回家睡觉。
郑墨辰以为他走了就完了,只是他这边走了,那边张氏几个到家门口的时候,打开门就看到夜色里,一个无头的黑影在院子里飘了一圈又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