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寒,荳荳?”夏致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正巧看见了战荳荳愁眉苦脸的样子,微微一笑,而后看向夏非寒:“今天结束怎么样?我早点送荳荳回家,你早点休息。”非寒才是决定者。
“嗯,”夏非寒简单答应了一声,虽然还是有点舍不得,不过都是关心自己,自己再坚持就过了,而且,也会太明显了吧?顺手又敲了她一下:“还不快收拾书包。”
战荳荳泪流满面,夏非寒现在对自己绝对是有暴力倾向啊,虽然每一下都只是将将划过头顶,几乎没有什么痛的感觉,但是在外人看来,自己的一世英名早就已经毁地干干净净。
不甘心啊!等他康复以后,她一定要无所畏惧,重振自己的雄风!
收拾书包下楼,跟着夏致一起去取车。花园里间或有昏黄的地灯,掩盖在花枝和草丛中,看不太清楚道路。
夏致轻轻伸出一只手,在战荳荳手边;战荳荳愣了一下,而后乐滋滋的把手放入。
夏致微微用力,握紧她的芊芊玉手。小时候牵手更多的是一种哥哥牵着妹妹的感觉,好像立秋一般,但是现在握着她修长的手指,才发觉真的还是有所不同了。
有很多感觉依旧相似,但其中,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一点什么,一时无法分清。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穿过庭院走向车库。楼上,漆黑的窗帘后,夏非寒倚栏伫立,静静看着。
“怎么样,学的还好吗?”坐进车里,夏致微笑着问荳荳:“非寒是不是又凶你了?”
“唉,你说我十个脑袋也顶不上他一个脑袋啊,反正不管怎么学都会被他骂的。”战荳荳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而且最近他好像还开始体罚我了哎。”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不会吧?”夏致有点怀疑,非寒出声呛荳荳骂两句,那是肯定的,全家人对此都不会怀疑,但是说到体罚……荳荳好像从来没吃亏过吧?
“真的哎,我的头都要被他搓圆了。”战荳荳摸摸自己的脑袋瓜,感受着头顶的弧度。
“打是疼骂是爱,”夏非寒忽然想起这句古话:“非寒对你绝对是很好的,不然怎么会带伤帮你补习?”
“呃……好吧,那我原谅他好了。”战荳荳自我安慰,本来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夏致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非寒哥哥对我现在好像怪怪的?”
嗯?夏致心中一动,刚好前面红灯,急忙一个停车,侧首看着她:“怎么会这么觉得?”
原来,荳荳也这样感觉吗?那就不是他的错觉了?
“第六感!直觉!”战荳荳很严肃的表态。
夏致觉得虚惊一场,好笑又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努力抚平着夏非寒的刀削功带来的伤害:“傻丫头。不是被非寒骂两句,就胡思乱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