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夏千洛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安亦然早已走出了院子。想起刚才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她不禁脸上一热。这个亦然,不是一向清冷,怎学会了突然袭击?想着,心里还是甜蜜得不行,手指轻轻掩唇,开心地回到了屋中。
本准备回屋休息的,但却因前几日每日都被那人儿命令要早些休息,以致现在他一点睡意也没有。想起那人儿叉着腰命令他的模样,慕容宸逸不禁低眉淡笑。笑缓缓在嘴角隐去,他想起十六岁初见她的那年,若是那时他便可以鼓起勇气带她离开,也许这后面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吧……这么想着,他又轻轻摇了摇头,过去的早已都过去,如今还可以见到她开心的笑,他已经很满足。
正当他觉得有些寒,准备回去之时,忽然见不远处的桥边站着一个人。“子墨?”待到他看清了那个人,他不禁叫出声。
“……”易子墨蓦地一愣,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在这东临皇宫,如今有谁会在意到自己?转过身,他看见
不远处一袭月白暖袍的男人。“宸逸?”
“这么晚了,你为何在这里?”看着站在桥边的人,慕容宸逸问道。虽已过了冬天最冷的时候,但这夜里的寒风也仍是刺骨。
易子墨摇了摇头,“只是睡不着,便出来走走。”转眼看向他,“你的身体不要紧了吗?”
慕容宸逸淡笑着点点头,“多亏了亦然,已无碍。”
“嗯……嗯。”易子墨点头,然后陷入一片沉默。
“子……”似是觉得有些尴尬,慕容宸逸刚准备开口,就听易子墨说道,“好好照顾她。”
“……”他有些奇怪地看向身旁的人。
脸微微一红,声音略低了下去,“洛儿……好好照顾她。”
“那是自然。”慕容宸逸笑了笑,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蹙眉看向他,“你要离开?”
“……”易子墨点点头,讪笑了笑,“这里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或者说,他在这里只是个多余的人吧。
“子墨……”
“我该回西凤了。”转向他,他笑了笑说道,“离开西凤皇宫后,母亲替我求了个游使的官职,如今我擅离职守,女皇虽没有责罚,我也应有分寸。”其实这个游使的官职本就是闲散,就算他四处闲逛,女皇也难以对他定罪。现在,他只是想以此为借口离开而已……
听他说的在理,慕容宸逸点了点头,“……嗯。那你何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