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茉绵冷冷地注视着她,魏音一直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切着铁板上牛排,手一抖,不锈钢制叉子落了铁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会这般惴惴不安。
“爸,是她告诉你?”柯茉绵说她,自然是指魏音。
“阿姨也只是想关心你。”柯荣成话进一步肯定了柯茉绵心中想法。
这个女人太可怕,为了自己目竟可以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事。
难怪y市不敢下手,柯荣成y市势力太大,到时候自己出事,搞不好会查到魏音头上。可美国和B市就不一样了,柯荣成管不着,她完全可以无所顾虑地下手。
有人B市对她车子动手脚事,柯茉绵还没有对柯荣成说,她一直都有预感那个时刻对自己产生威胁人就柯荣成身边,一旦把她逼急了,只会得来一系列疯狂报复举动。
原来这个想法是真,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那个人是魏音,但应该不可能有差错。
柯茉绵感到无比恶心。
可她没有证据,她无法理直气壮地当着柯荣成面控诉魏音就是那个要把她往死里整人。
“姐姐,你不开心吗?”柯卓尔看着柯茉绵发白侧脸,举着自己橙汁要给她喝。
柯茉绵让他自己喝,柯荣成这时又问:“你回到y市以后好像一直不太高兴,应该和那个朋友有关系。”
他说了“应该”,完全否定了其他原因。
他自以为是样子让柯茉绵加心烦,这是家庭聚餐,魏音、柯卓尔和他才是一家人,想到她爸会娶魏音那种女人取代她妈妈位置,而这个女人正背着老公要去害他女儿。
她为柯荣成感到悲哀。
“朋友之间有些矛盾也很正常,”站起,背上挎包,“晚上婕婕约我去玩,很多小时候玩伴都会来。”这个聚会柯茉绵起初是打算推掉,一来她对见几年没有联系朋友没多大兴趣,重要是,蒋士婕定地方是凤凰城,柯茉绵有自己顾虑。
但无论去哪里,都比留这里要好。
柯荣成一直有建议柯茉绵和同年龄段富家子女多些来往,听了柯茉绵话自然不会阻拦,随便说了几句,让她自己开车过去。
路上蒋士婕打来电话催她,听柯茉绵说已经路上了,让原本还打算劝说一番蒋士婕大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