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妤真厌倦了这种漫无目地生活,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要存活这个世界上,是为了熬过十年迎来自由自生活吗?还是完全出于一种生存本能,不断地告诉自己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累了,也烦了。
“如果你们要,就拿走吧。”方清妤和经理对视,缓慢地说出这句话,经理流露出非常难以置信眼神,方清妤勾勒出淡淡笑,戏谑语气,“我知道你们杀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经理看了她半晌,手臂移向办公室大门:“出去。”
方清妤果断地转身走出大门,很好,经理反应已经说明王局长那里不必非要她去做个交待了。
从手包里拿出今天上班路上买香烟,点了一根靠二楼走廊窗台上慢慢吸着。谁不怕死?她也怕,以前她认为没有比死亡可怕事了,其实是有,当生活完全没有了曾经幻想摸样,你就会觉得活着简直是种煎熬。
这样比起来,死亡反而是种解脱了。
但那些人舍不得杀了自己,她始终是别人手中一枚旗子,为他们所用,带来一笔笔经济收入。
方清妤发出轻轻地叹息,背后忽然传来男人声音。
“妤姐,你居然抽烟!”
阿四毫不掩饰脸上惊讶之色,从自己包里也掏出一根烟叼嘴上,手裤袋里掏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方清妤把手里打火机递过去,阿四笑嘻嘻地接过,点上:“zipp蓝冰,妤姐买打火机不错啊。”
每次去商场都能看见zipp专柜,阿四只是站明亮玻璃柜台前驻足观望,从没有过买一个想法,他看来,zipp打火机精致是精致,可还不如拿这笔钱买几条香烟来得实。
方清妤瞥了一眼:“喜欢就拿着吧,十块钱,夜市地摊上买。”
阿四拿着打火机看了又看,他看来这和几百块专柜货色也没多大差别,瞧着火苗窜,多带劲。
“哎呀,说什么名牌不名牌,用起来还不是一样。”
“但是它就是假货,就好像有些人打扮得再华丽,也难以掩饰她内心瑕疵。”方清妤说得有些戏谑,嘴角上扬。
“人无完人。”方清妤说话阿四不太懂,想了半天说出了文绉绉一句成语,方清妤听了笑笑,没有说话。
“妤姐,你家那口子毒戒怎么样了?”阿四忽然想了起来,问了一嘴。
“那口子?”方清妤知道他说人是阿绵,但是阿四称谓让她莫名其妙。
“哎?我一直以为能让你那么上心人肯定是你家那口子,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