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红锦和香月的问答间,鸣月手中的长剑已经放到了唐大夫人的脖子上。
红锦看着金绮笑语:“我看还是妹妹先打发这些人走开些,姐姐的胆子向来小,你是知道的;这么多的刀剑指着姐姐,我真是不寒而栗,万一被吓得说错什么话而伤到了唐夫人,那可真就不好意思了。”
金绮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牙盯着红锦却不自觉的后退了两三步,前两天的事情她并没有忘掉,惧意已经扎根在心底了;如果不是……
“妹妹,我说过这样是不可能治得住她。”随着话声转出来的人是翠绢,她看红锦的目光里全是怨毒:“没有想到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吧?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可吃得香、睡得着吗?”她话中透出的恨意强烈的让在场不少人的汗毛都站了起来。
红锦看向翠绢的身后——容连城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嘴上还是回了翠绢的话:“我还好,至于你我不问也知道你吃得也不香,睡得也不好;只是我没有想到,唐家这样的门第居然会请一个洗马桶的婢仆来赴宴。”
说着话她回头看一眼唐大夫人:“而且,夫人还如此大方,送了翠绢绸缎的衣服不说,居然还送了她头面首饰。”
容连城站在翠绢的身边并没有开口,也没有盯着红锦,自现身出来后他只看了红锦一眼;看过一眼后他便转开目光;看上去他现在仿佛在度过了十年的时光,背都微微的弓了起来。
金绮又后退一步,立到翠绢身后才道:“姐姐,现在也只能听她的,我婆母还在她的手上。”其实不用她开口,没有唐大夫人的命令,唐家的人是不会动手的。
唐大夫人没有理会红锦,她没有想到金绮和翠绢会这样不济,原本她认为翠绢的出现至少会让红锦失神片刻,而容连城也能扰乱红锦的心情:是她高看了翠绢和容连城而小看了红锦。
翠绢已经在大叫:“不能听她的,怎么能由着她把夫人带走?妹妹,我们人多有什么好怕的,上去把夫人抢过来就是。”她根本不在意唐夫人的死活,自看到红锦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了理智。
红锦看看四周的人:“翠绢,你还是不要叫得好。”
翠绢目露凶光:“凤红锦,明天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你休想再能逃脱。金绮,你还不让这些人动手?你们还不动手救你们的主子,快,动手。”
红锦好笑的看着翠绢:“我都说不让你叫了,你再叫也是无用,因为不管是你还是金绮,都不可能让他们动手的;他们只会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唐大夫人。”
“夫人,我说得对不对?”红锦盯着唐大夫人:“我想金绮能让他们埋伏在这里,只是因为他们想要救你,而不是信服金绮、听从金绮的吩咐;”说着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大夫人:“夫人,你如果还不命他们退开,就不要怪鸣月的手抖了,要知道这丫头的胆子也小得可怜。”
鸣月很配合的抖了抖手,唐大夫人的脖子上便现出了血痕,她连忙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胆子真得很小,如果他们真得不退开,我再手抖可能会抖得更厉害。”
唐大夫人感觉到了痛,无奈之下只能开口道:“退下!”自己的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