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茜雪很可惜的叫了一声:“哪个第一次所画的东西不丑的?为什么烧掉它呢,好好的留着做个念想多好,姑娘原本的东西就不多。”
红锦伸了一个懒腰:“有什么好念想的,与其常常想着过去,不如好好的为将来打算;那画实在是太难看了,被人看到还不要笑死?”很多事情都已经定局,多想无益倒不如干干脆脆的落个心静的好。
茜雪看看红锦也没有再说什么,在火盆里添了几块炭:“姑娘要不要睡一会儿,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呢。”
红锦轻轻的点头歪在了软榻上,她还真是有些倦;不一会儿她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得并不是很沉,总能听到屋里屋外丫头们轻手轻脚的声音;睡得半醒不醒的时候,她的脑子又闪过了一个念头:那方帕子,真得是自己的吗?
轻轻松松,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玩乐的年节,三天便过完了。凤城的人们还沉浸在新年当中时,红锦等人已经又开始忙碌了。
随着连璧的回来,红锦等人为了育苗更是忙得日夜不分,每个人会在哪里用饭、会在哪里睡下根本就不能料到;因为事情繁多,每人各做一事,红锦和唐伟诚一东一西,已经有近个把月没有见过面了。
正是因此手帕的事情被红锦淡忘,没有再总是想起,只不过她无意识的总回避和唐伟诚见面,有什么事情也习惯于让浩宇寻唐伟诚商议。
一片春耕忙碌中,红锦在见到管家时才知道金绮回来了。金绮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是和唐大夫人的马车一起进得城,到了城里才分开。
红锦没有想到自己打发人去接金绮时她就是不归,现在居然悄无声息的就住进了凤家;不管如何,金绮倒底是凤家未嫁的姑娘,她住回凤府没有人能阻拦。
因为事情繁多红锦并没有立时回去府中,只是叮嘱管家多加些小心:粮是大事儿,现在可是紧要关头,红锦不敢丢下这等大事回去看着金绮的;相信金绮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赶回来的。
凤家多了一个金绮,来往的便一下子多了起来:宁府人了,唐家老宅的人,三天两头总有人来寻金绮;红锦当然知道金绮回来不是安心待嫁的,也没有时间与精力去理会她见什么人,所能做得也就是让人看好她罢了。
红锦还特意让鸣月留在府中,防着金绮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尤其是不能让她来破坏春耕的事情;鸣月在府中暗暗注意着金绮,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金绮除了和宁家、唐大夫人的人偶尔见面外,并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过份的事情。
银绫直到红锦有时间回到凤家的小住几天的时候才赶回来:有些事情要处理红锦才回到城中。
“四妹妹倒是来得巧,”红锦看到银绫微笑:“就是昨天妹妹你来,我也是不在家中的;可去看过了你三姐姐?”
“没有。”银绫坐下:“我是特意打听到姐姐这两天会回城才过来的,倒也没有想姐姐会这么快的回来;我先过来看看大姐姐,三姐那里一会儿和大姐姐同去。”
红锦闻言一笑:“无妨的,我只是想你三姐可能有些体己话要对你说,我倒是不忙着过去的;你回来也正好,府里商议着给你三姐备嫁妆,一会儿你也看看吧。”
银绫沉默了好一会子:“这亲事,如果能退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