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红锦非要和他和离的坚决,容连城哪里还能忍得住?他刚想冲出去,却被红锦拉住了,把手指放到了嘴边示意他禁声不要动。
容连城伸手拉过红锦,看着妻子直想说“对不起”:都是他当初一时糊涂,不然翠绢也不会有机会兴风作浪——翠绢已经成功的让红锦要离开自己了,只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再纳翠绢这样的女子。
红锦想挣扎,容连城忽然把手指放到了嘴唇边,做出和红锦刚刚一样的动作来;红锦看到又好气又好笑,一来担心他的身体:刚刚在屋里他抱住她时,她也没有大力挣扎就是怕他牵动好得差不多的伤势——其实,当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红锦就算是气得要和离,也还念着他的好。
二来也不想惊动那边的二娘和翠绢,她也就任由容连城拥着她肩没有再动;反正当着茜雪和若蝶,容连城也不会做出太过份的举止来。
“嗯,我知道;”翠绢的声音带着怨毒:“凤红锦,我一定会让她好看的!她现在凭什么,不就是凭她是容家少夫人,我要看看当她没有了这层身份时,她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春风得意。”
“先忍一忍吧。”二娘劝道。
“我知道;”翠绢的声音再次传来:“给容夫人那个老东西的偏方你准备好了吗?快去准备吧,我想自己在这里静一静。”
二娘好像不放心,可是翠绢一连声的催:“去吧,去吧,让我好好的想一想再怎么对付红锦,记得让人把雪球送来,我抱着它就好像是容公子在陪我一样,我的心能快些静下来。对了,你说凤红锦的孩子还真是邪门儿,现在她怎么生气激动也不见晕倒呢?就算她知道了我和容公子的事情,也不见她一下子气晕过去——如果能一下子把凤红锦气死就太好了。”
“听说是瑞亲王和唐公子请来了很厉害的……”二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翠绢脸上的神色不对,如同见鬼瞪着一双眼睛,嘴唇抖个不停:“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二娘。”
翠绢一动不动盯着二娘身后,脸色灰白灰白的,就好像随时就会死过去。
“二娘和二妹妹还真是有兴致;”红锦的声音传到了二娘的耳中:“是不是嫌房里太闷了,这里的确是不错,我尤其喜欢这几株美人蕉呢。”
二娘吃惊的转头,她的嘴巴也大大的张开却半晌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阵子才道:“容、容少爷。”她哪里会想到,原本应该在房里吵得正火热的夫妻二人,会出现在她的身后呢。
翠绢忽然大叫起来:“凤红锦,你阴我!”二娘不放心在红锦院子外面不远处等着,她和二娘刚到此处坐下也就一会儿,凤红锦和容连城却能寻到就是说,她自凤红锦院子里出来就被人跟上了。
红锦看向她平平的道:“我阴你?你如果行得正、坐得端,我就算是想阴你能阴得到吗?你倒是时时都想阴我,可是我还不是好好的。”这可不是说教,只不过翠绢却听不进去。
“容哥哥,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她承认是她在害我!”翠绢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她寄希望于容连城没有听到什么。
容连城放开了红锦,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站到翠绢面前:“我对不起锦儿,可是一直以来我也对你心怀愧疚,因为当初的糊涂答应要纳你为妾,后来却又出尔反尔;但是,现在我很庆幸我喜欢上了锦儿而对你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