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细作最该有的几个特点了。
这么高调,树敌又多,确实不太好。
可是也正是顾阳生生的把她树立成了这个样子。顾阳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将晚膳放在桌上,海棠躺在床上,有几分泄气的样子,不过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在细想这些日子的事端。
“怎么了?连晚膳都不吃了。”
翠翠进门。见她如此,坐到了她的床边。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在宫里好累。”她表情落寞,倒是做得十足。
宁翠翠笑:“你这丫头,咱们寝室不是一直都很和睦吗?外面有些什么,也不需你每日相见,不要想太多,人是铁饭是钢,不管生了什么事儿,可是不能不吃饭的。”
“没啥胃口。人人都道我在安姑姑身边如何好,瑶瑶也觉得我是故意抢着在主子面前露脸,可是谁知道我有多难。先前去了一趟丽阳宫,明月莫名其妙的就出了事儿。现在人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我,说我是有问题的,我能有什么问题啊。如果真的有问题,我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里?那些主子怕是早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翠翠听她这么说,笑了:“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没事儿的,时间久了,大家就不当成一回事儿了。你也别为难自己了。”
卫月铃进门,看见翠翠正在安慰海棠,冷笑一下。
“够能装的。还安慰别人,想来你自己才是最有问题的吧?”
宁翠翠回头看卫月铃,没有像往日那副大姐姐的样子。
“我有什么问题,你把话说清楚,这么不阴不阳的,有意思么!”
见两人瞬间剑拔弩张起来,海棠劝解道:“刚才还说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大家都住在一起,别这样。”
两人俱是冷笑。
卫月铃这样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宁翠翠这样就有些特别了。
海棠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不再说话。
而刚刚进门的粉桃看这里这样,也愣住。
“这,这是怎么了?”宁翠翠不是向来都很好说话也温柔的么?
海棠看她:“粉桃,刚才是我不好。我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儿多,心情不好。翠翠姐,月铃,你们也别生气。翠翠姐,刚才不是还说呢吗?都是住在一起的。”
粉桃见状也连忙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