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像昨晚那么疼了……好哥哥,慢点慢点。”悠然抱住张并脖子央求,“好哥哥,你慢慢,好不好?
张并强自忍耐,要么停着不动,要么稍微动一动,悠然叫疼就停下来。
“哥哥,你……你好大,好大……”感觉张并自己体内越来越涨大,悠然迷迷糊糊乱叫,“……你好硬,哥哥,哥哥……”悠然□被充实,满胀得要裂开似,忍不住哭叫起来。
这当儿张并哪里还忍得住,像火山爆发般奋力她狭窄紧密□内冲刺,低喘着“悠然,你这么紧……这么好,悠然,悠然。”被她紧紧包裹着,这感觉太奇妙了。张并抬手替悠然擦去泪水,身下却不停冲刺,兴奋她身体内驰骋。
“哥哥你坏啊”悠然连连呻吟,□不自觉缩紧,张并被夹得十分舒服,春透心胸,把悠然舌头吸口中不放,一只手死死握着悠然纤细脚,身下连连大肆抽提,欢愉之至。
终于,张并筋疲力倒地悠然身上。
悠然见张并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吓得连连推他,推了几下张并才抬起头,温柔一笑,亲亲悠然小嘴,翻身躺下,把悠然抱怀中。
“悠然,你真好,我活死了。”张并悠然耳边低语,一副心满意足样子。
看悠然嘟着小嘴,歉意问道“你还只是疼么?”
悠然摇头,“不是,我也活,只是……”□像火烧一样。
张并怜惜道“有药膏,我帮你涂。”
悠然横他一眼,“不要!我自己涂!”张并好脾气笑着,“好,好。”手下却是不停,把她按床上,拿药膏轻轻涂上。
看悠然逐渐露出舒服表情,松了口气。亲亲她小嘴,柔声说道“再歇息会子,咱们起吧。还要拜神,还有……还有些事。”
“嗯。”悠然顺从答应,又眯了一会儿,由着张并抱到净房泡鲜花浴,咦,这是什么鲜花,好一股甜香。
渐渐神清气爽起来。
等到夫妻二人跪张铭身前磕头、敬茶时候,悠然已是端庄得体青年贵妇打扮,大红褙子,赤金红宝石头面,什么喜庆穿什么。
张铭乐得眉开眼笑,“乖,起来,起来。”很大方给了副玉镯做见面礼。“阿并说你喜欢玉,爹特意寻了这个出来。这是孝武皇帝九年,灭夏国时得,夏国镇国四宝之一。一直存宫中,先帝赐给爹。”张铭初次做公爹,兴奋狠了,喋喋不休说话。
通体晶莹、温润碧透玉镯中,有一根若隐若现血丝,这就是传说中极品血丝玉?听说能辟邪呀,好东西,悠然道了谢,笑咪咪收下了。收礼物真是件令人身心愉悦好事。
张铭带着夫妻二人到祠堂里拜了神位,看着空荡荡祠堂发了会愣,也只好罢了。阿并这么倔强,说也没用。
过了一会儿,张钊和张锦也来了,喝了侄媳妇茶,张钊送了副西洋项链,“知道悠然喜欢舶来品”,张锦送了副王澹斋《草书平安帖》,“侄媳妇是书香门弟姑娘,书法定是精通。”
其实一点也不精通,悠然却只道谢收下,好珍贵书贴。这要一不小心再穿回二十一世纪,该值多少钱呀,想想就热血澎湃。
张锦见了悠然,先是惊艳,继而心中暗暗嘀咕,“怎么跟阿馨长这么像。唉,不过比阿馨落落大方多了,阿馨总是缩手缩脚样子。可惜了她那副好模样。”
想到那个比春光明媚、比月亮美丽女子,张锦怅然。自古红颜薄命,也不知她是活着,还是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