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瑾枫头一次像是现在这样的犹豫不决。
御瑾宏看御瑾枫双眸紧颦,呵斥道“都是行军打仗过的人,快点下决定!”
御瑾枫看了一眼御瑾宏,脑海中回荡着御瑾宏的分析,他是这么说的,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安营扎寨地有多远;再者,格勒王子在景元帝身边,哪怕他们发出这枚求救信号也未必不会被格勒王子拦下,他们面前还有这么多野人,这些人聚集的速度只怕远远高于前來营救他们的人的速度。
但是,如果仅凭御瑾枫的力量,只怕很难将御瑾宏带回去。
御瑾枫摇摇头,缓缓开口“今晚之后,只怕战争一触即发,到那个时候便不是我们能够挽回的來的了。这枚信号发出后,不管是对方还是我们的人都有可能看到,首先找到我们的如果是敌人,來一个便杀掉一个,來两个杀一双。总好过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至今都见不着对方的面來的好。如果是我们的人,那便好办。而且。”
最后几个字他沒有说出口,原想着景元帝此番跟格勒王子见面,在永熙怕都闹疯了。
白歌绝不会闲着,绘水画一定会跟白歌斗智斗勇,整个皇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着景元帝突然暴毙。
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闹出一出战争的话。
一切的情况也许又会生出许多风波來。
过了些时候,御瑾枫果断决绝的发出这枚信号。
烟花在天空中炸响的瞬间,灿烂如花,只是,对于御瑾枫和御瑾宏而言,这是一个求救信号。
泠镜悠在塞外上寻找着御瑾枫,心中焦急难耐,“蹦,,”
不远处传來一声巨响,泠镜悠捂住耳朵,睁大双眼瞧着天空。
烟花形状,融合在红色的天空之中,倘若不是因为角度问題只怕她根本看不出。
头脑中闪过些东西,忽然鞭打着马屁股,往那个方向奔去。
她记得,这样的烟花她曾经在御瑾宏府内看到的。
那一年似乎是元旦还是春节,她记不得太清了。就在那一年御瑾宏也曾放过这样的烟花。
也许御瑾宏跟御瑾枫是在一起的。
她暗自想着。
撒泼开马蹄,调转马头朝那个方向奔去。
一边极驰,一边喊着御瑾枫的名字。
“御瑾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