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镜悠正等着周阑痕的回答。
“这是三年前阿枫一直使用的记号,不过将这这记号视为机密,也沒什么人知晓。三年前,”他顿了顿,看向泠镜悠,眼眸中是泠镜悠看不清的东西,似是怀疑似是揣测,而后他淡淡道“总之,有线索。”
泠镜悠的注意却落在了这树干上的记号上,三年前,她还沒有离开御瑾枫,为何这记号她却不知道?周阑痕说这记号的时候十分隐晦,难道从那个时候御瑾枫就一直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么?
背脊不断的升腾起一股凉意來,她不敢想象,倘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她又该何去何从?泠府灭门的惨案日日夜夜席卷着她的梦境,一直假意,甚至从心底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看來,是自己误会了。
她的唇角勾了勾,用一种近乎苍凉的眼神望向天空。
“不对,,”
周阑痕的瞳孔猛然紧缩,拉过在一旁发呆的泠镜悠撒腿便往前面跑去。
“喂,,”
泠镜悠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周阑痕跟疯了一般拉着她便往前面跑,风声洒在身后,震在泠镜悠的耳边是周阑痕对泠镜悠说的话。
“那根本不是阿枫画的。”
“事先咱们就被跟踪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我知道要去哪里了,,”
泠镜悠的脑子像是打了结一般,周阑痕在说什么?
图不是他画的?
这一切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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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你就说的这地方?”
在泠镜悠跟着周阑痕跑了好些路程后两人在一处空地上站着,泠镜悠深吸一口气,离开了从林,便是荒无人烟的空地,远处除了山还是山,仍然是山,而就站在她面前的周阑痕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憋的泠镜悠一口气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