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太医把脉,一见分晓。看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
周阑痕笑眯眯的看了看夜紫歌,泠镜悠挑眉望向夜紫歌,夜紫歌现在很被动。
泠镜悠颇为欣赏的看着夜紫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接下來会做什么。
其实在此之前她也拿不准这位呼骑王爷带來的女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不过这一切都在她进了厢房后明白了这一切很有可能这是夜紫歌和她爹设下的一个圈套。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对一个连厢房都会整理的很有请调而且干净的这么一个人來说一定不会是傻子或者疯婆子。
“呼骑王爷前一步才走,后一步公主您便开始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就不觉得太无趣了么?”
周阑痕首先开口。
“我沒必要回答你们的问題。”
夜紫歌飞快的回答,“如若无事麻烦你们离开,这应该也不是太医吧。”
眼神冷冷落在周阑痕身上。
泠镜悠心里盘算着倘若现在便跟夜紫歌谈不拢,册封典礼上保不准会出事,说不定会临时來一个逃婚之类的,到那时候就难以收拾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她身上來。
“你不用担心,册封仪式我会参加。”
夜紫歌定了定,看向泠镜悠的目光似讥似笑。
泠镜悠拿出之前被夜紫歌戳坏了衣裙,放在桌上,“这便是你要参加册封仪式的诚意。”
“我不认为我要穿你们天元朝的衣服。”
“不喜欢你可以跟肃贵妃说去沒必要为难底下的人。”
泠镜悠说的很镇定,眼眸里在喷火,拳头握得很紧。
她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女人,轻而易举的便让她处于下风,行事作风跟她太过相似,连脾气都差不多。
夜紫歌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裳,“两位倘若无事的话离开为好。”
说罢转身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留下泠镜悠跟周阑痕两人。
“姑娘且慢。”
周阑痕在身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