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与苏姑娘之间可谓是生死之交,再如何的闹别扭也不会在三哥有难的时候离开的啦,父皇您放心好了。”
绘水画站在景元帝身边替景元帝捶背,笑说道。
景元帝抚了抚袖子垂下眼來,眼神深不见底却也并不回应绘水画的话。
一时之间泠镜悠的心思千回百转,心里暗自思量着景元帝那句话的意思:这表面一层意思不过是问为何御瑾枫与苏蓉不和,内里的含义却是讥嘲外界传言苏蓉与御瑾枫的关系不过是捕风捉影,也给苏蓉提了个醒,不能得意忘形。
如此一想才觉得景元帝坐在高高的皇位之上看似拥有万分殊荣,实在一直戒备他人,从身边的皇子到在底下为他效命的皇帝,无一放过。
泠镜悠一直屈膝着膝盖,时间一长难免觉得发麻,正想着景元帝什么时候让她起身的时候在一旁很久沒说话的肃贵妃淡淡说道,“皇上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苏姑娘可一直弯着腰屈着膝盖呢。”
泠镜悠一时有些错愕,不过一闪而过,她可沒有想到肃贵妃什么时候会这样的为她着想。不过见人三分情的道理她还是懂得。于是敛下怀疑的目光,再抬头的时候便笑吟吟的对肃贵妃说,“多谢贵妃娘娘好意,只是如今,小女不累。”
肃贵妃这样一开口也把景元帝,思绪引了回來。他看着泠镜悠那娇小的身体屈膝着便淡淡说道“起身罢。”
肃贵妃笑道,“终究还是个女儿家,到底金贵。”
泠镜悠笑笑不语,只是思量着现在这样的气氛实在是不能再呆下去,她唯恐再这样待下去景元帝沒准会给她安排更多事情做,还不保齐肃贵妃会不会在景元帝耳边煽煽风点点火外带再推荐一番之类的事情出现,还是早走为妙。
“皇上,”
“退下吧。”
泠镜悠话还沒说完便被景元帝接上了,心里有些诧异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人家一家团团圆圆她去凑什么热闹。
“小女告辞。”
向前迈左腿,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右腿半跪,目光微微低下去,双肩平衡,向景元帝和肃贵妃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仪。
离开安合轩的时候泠镜悠隐隐约约的听到景元帝跟肃贵妃说道御瑾肃近日请调北疆引起大臣不满还说什么要提早册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