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他眼眉一竖,“我说刚才怎么练得这么糟糕呢!原来就因为着急着想回家缘故!既然这样,我偏不放你们回家!再给我练一个小时!”
“……”粟粟哑口无言。
小囡却惨兮兮看着他,心道,果然如此……
“立正!稍息!向右转!齐步走……”空阔操场上,响起陆念之洪亮口令声。
小囡和粟粟苦兮兮地相视一眼,彼此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感觉,小囡心中那个愤然,此仇不报非君子,陆念之,你太坑了,昨天我还陪你买衣服了呢!我还给你帮忙陪你去参加宴会了呢!你就这么对我?你就这么知恩图报?我记住了!
她俩一直往前走,陆念之也一直没叫停,眼看走到操场边边了,夕阳西斜,这一块周围树木和建筑物遮掩下是一片舒适阴影地,才听见他叫了“立定。”
他慢慢地踱过来,脸色紧绷,喝道,“休息!”
啊?小囡和粟粟不明白……
他一脸严肃,“休息也是一种功力!休息半小时,要求姿势标准!不准说话!”
也对,挺拔战士们坐着也是一颗迎客松……
不管怎么样,这阴影处练坐功总比太阳底下暴晒着练队列舒服多了!小囡和粟粟盘膝而坐,顿时舒服极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看台上等着人,依然固执地等待着。陆念之眼睛余光看着那个人,心头火焰就燃烧,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个一本正经接受自己“惩罚”小家伙,心中既内疚又委屈,他也心疼她啊,他也不想这么练她啊,可是,他容易吗?一天到晚,他也就这点时间了……
不过,庆幸她从小练武,这点小辛苦和她小时候练马步相比实小巫见大巫,所以,才让他内疚心稍稍好过一点。
“小囡,累不累?”到底还是关心她,如果她说累了,或者也就算了……
小囡却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小囡?说话啊!累嘛?渴吗?哪瓶水是你?”他转头远远看了眼他们班放水地方。
小囡只是瞪着他,就是不说话。
“小囡?”他奇怪了,这样眼神是埋怨他吗?
小囡心里却冷哼,哼,明明说了要求姿势准确,不准说话,现又想骗我说话,然后就找到借口可以继续惩罚我了?还累不累?渴不渴?故意吧?我说累,估计你得加大训练强度吧?没准负重跑都得用上来了,我说不累呢?那岂不是上了你当,加给了你让我负重跑理由?
陆教官哪里知道她心里转了这许多小弯弯?话说这一次她还真是误解他了,他当真是关心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