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她红着脸叫他,踮起脚尖来吻他唇,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灼热……
他体内爆炸般火焰升腾,双臂用力,将她娇小身体纳入怀中,脑子里轰鸣声一片,再没有其它想法,只想将她压倒,只想和她融为一体……
他将她扛至卧室,压倒床上,急切地撕去她小花褂,迫切欲_望甚至使他顾不得前奏,直取目标,急速冲锋陷阵……
爆发来得如此猛烈而畅,他梦里都能感觉到自己颤抖,许久没有畅淋漓,他忍不住哼出了声来……
意余波中徜徉,他愿就此沉浮,让这久违销_魂蚀魄持续得久一些,却被一阵急促而熟悉军号声惊醒。
他条件反射般惊醒,一坐而起,准备起床出操,睁开眼却一时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你干什么?今天我们婚假……”一个软糯声音响起,同时,一双雪白手臂搂住了他腰。
他恍然大悟,当他意识到某件事时候,黑脸不禁透出微红来,双手机下意识抓紧了被子,遮住自己下半身,一脸窘迫,尴尬地笑着,“你今天怎么就醒了?军号对你不是从来没用吗?”
陶子已是彻底清醒了,双臂将他腰缠得紧紧,头也贴了过来,发丝撩得他痒痒,既充满歉意,又透着娇媚,“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欠着帐呢,睡不踏实……”
她柔_媚声音要把他烤化了,声音不禁轻颤,“欠……什么?”
“首长……”她他胸口轻轻地蹭着,双颊带着初醒后特有酡红,又娇又柔,“我……不是还欠你羊肉串吗?真对不起,昨晚我竟然睡着了,让你……”
她说着手顺着下滑,滑至他衣服下摆,而后从他衣服下摆钻进了他衣內,他全身一僵。
指尖他紧绷皮肤上滑行,伸长了身体向着他唇靠近,她晶亮双眸里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他昨晚就说过,赶紧回来,大黑炭要烤羊肉串,可是,羊肉串睡着了,大黑炭一个人一定难受极了,大黑炭盼这一天盼得可久了,她知道,所以,得好好补偿他……
可是,大黑炭今天有点怪怪啊……
她抬起下巴,够到了他唇,而后,手往下滑去,滑过腰际,伸入裤子,眼看便触到了些许毛茸茸,他忽然抓住了她手,大喊,“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