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侧福晋请安。”宋氏等到了李筠婷免礼之后,“我竟是姗姗来迟。”
“不碍事,”李筠婷开口,“自家人坐着说说话罢了。”
周格格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今个儿送了她这段时间做好送给李筠婷腹中孩儿的玩意儿。
武氏一惊,幸好她是有准备的,只是见着了周氏缝补的东西,是比不上那么多的,“周妹妹有心了,我也准备了点小玩意,绣活比不上周妹妹的细致。”
如果说武氏是个思虑周全的人,准备妥当,宋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是没有准备的。
武氏见着宋格格的样子,心中明了,开口,“莫不是宋格格没有带着身上?下次请安的时候带过来就可以了,我想侧福晋不会在意的。”
武氏如果不开口,宋氏自己请罪,送个别的玩意儿这一节也就算是带过,现在武氏轻飘飘的开口,宋氏开口说道:“奴婢在承德养了一身懒骨头,做得不多也不细致,今儿还忘记带来了,侧福晋且让我取了,下次一并带过来。”
李筠婷开口,“不碍事,这都是你们的一番心意,左右还有几个月才会生产,不碍事的。”
武氏浅笑着说:“咱们侧福晋是个能容人能够成事的。”
这一夜胤禛是歇着自己房中,宋格格的房中等一直很晚才灭了。
第二天在小厨房,茵陈还见着了宋氏身边的丫鬟,熬的通红了眼。
茵陈私下里对着李筠婷说道:“显然宋格格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下人眼都熬红了。针线活恐怕都是才准备出来的。”
苏木说道:“也不知道周格格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她的想法我可琢磨不出来,我只知道,其实武格格落井下石了一番。”
李筠婷说道:“其实宋氏看着伶俐其实是个笨人,而武氏则是个聪明的。”
“茵陈,我们看得清不代表宋格格看得清。”
李筠婷看着手中的络子和锦囊就是昨夜里赶出来的,也算的上细致。
说起来宫中的女子生产,都是比太医推算的日子要早些日子,如同李筠婷这样晚了六日还不见动静的是少见。
“《封神演义》里面的哪吒,不就是怀胎多年?”李筠婷同忧心忡忡的苏木说笑。
伍嬷嬷开口说道:“这说明孩子念想侧福晋。”
茵陈笑着说道:“就是这个道理,说明我们侧福晋的孩子是有大造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