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告是一个男人,我认得那个男人,林里那次带我去酒吧就是和这个男人交谈。
我还看见了林里,此时他抿着嘴,看着我,他神采奕奕,与周围那些悲伤严肃的人完全不同,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证人,而是一个来看热闹的人。
这个案件的原告原来是只有万玲珑一个人,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抖出了另一个被掩埋了很久的事情,扯到了陆浅川。
我看见爸爸他哭的很伤心,眼睛红肿,他这些日子都在哭,像是一个怨妇,而陆浅川没有说一句话,她不愿说话,并且得了厌食症,医生都在给她打营养针。
韩疏协也来了,他就在我和刘潇潇的旁边,我觉得他的眼神在万玲珑身上,并且,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是叶苓对吧?”
我们做的离万玲珑很近,她听到韩疏协的声音,心头颤了颤,看了看韩疏协,却又很快的低下头去,眼里含着泪水。
我在一边看着,我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能让万玲珑将这件事情告上法庭呢?
我紧紧拉着刘潇潇的袖子,想起这几天她一直唠叨的事情——强-奸案。
被告的律师此时正在讲辩词,他字字铿锵有力,“从案件的监控录像看来,万小姐走路摇摇晃晃,并且事后警方确实是在万小姐的血液里面检测到了酒精,难免酒后乱性。而我的委托人也曾说过,万小姐那晚是自愿发生关系,并未构成犯罪。”
万玲珑脸色惨白,她冷哼一声,“你放屁!”
法官敲了敲手中的锤子,颇为严厉的看了一眼万玲珑,“请注意言辞。”
“潇潇,你怎么认为的?”我低声问道。
“玲珑根本就不是那种不珍惜自己的女孩,你姐姐……也不像。”刘潇潇说道。
陆浅川最近瘦了很多,眼里满是厌恶,我忽然想起易暮骅说过的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毕竟她是我的姐姐,并且也曾被……
中午十二点整,我和刘潇潇走出了法院,来到附近的一家餐馆。
我约了易暮骅。他早早的就订好了菜,我们到的时候,菜还是温热的。
“浅川怎么样?”他将牛肉夹到我的碗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