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当班公侯世爵、内大臣、侍卫和二品以上官员及命妇,八月初八这日齐集伊拉哩家出席宴会,鸿胪寺派官员引礼,钦天监派官员报时。阿尔济率有顶戴男性亲属宴于外堂,中午时分升堂就坐,伊拉哩亲族折中有职官员与本旗官员坐东面西,其余来宾坐西面东。宴会由奉茶、奉果、奉酒、奉馔酌酒等程序组成,中间伶工乐队奏乐助兴。宴会结束,全体官员阶下望宫阙行三跪九叩礼。老夫人与命妇宴于内堂,程序也是如此。这便是定婚宴了!
瓜尔佳氏这段时间把黑白雕分明当信差使唤,想起个什么就写封信给阿山,让他两江再多寻摸些京城短缺好东西,赶十月前送到京城。玉儿心想,好当初走时给阿玛找了个好管事,要不,阿玛兴许会被闹得分心,差也办不好!
黑白雕分明七月、八月、九月这几个月得到了大利用,现是越飞越,两江到京城,京城到两江,所用时间越来越短。到婚期前,后一批从两江到京城物品才到了京!随着回来,还有风尘仆仆阿山。他征得了皇帝同意,回来亲自送女儿出门儿!
成婚礼前一天,是送妆奁日子,从伊拉哩家到庄亲王府一处茶楼上,几位八旗闲散子弟正坐二楼临窗茶室里喝茶闲侃,侧对着窗口一位随意往外一瞅,却一下定住了眼。
“明儿是万岁爷哪位皇子娶妻不成?怎么这妆奁当先是万岁爷赐仪币?”
“没听说呀?”
众人皆站起身走到窗旁往外看!却见楼下道旁已围了许多人,那路中当先,可不就是皇帝赐仪币吗?
几人正一位一位数着该着皇帝哪个儿子成亲时,一声轻笑一旁响了起来,几位爷转头一看,一下全都哈下去半拉腰。
“五爷,您今儿也来这儿散散?”
“小二,来一壶好茶,着点儿!”
“爷,您给哥儿几个解解惑,这是万岁爷哪位皇子要大婚了?”
那位二十左右红带子觉罗往众人让出位置一站,手中玉扳指一转。
“合着几位看到皇上赐仪币了?”
“是呢,咱哥儿几位可不就瞅着了嘛,正这儿寻思呢!”
红带子觉罗微微一笑,“爱觉罗家人成亲,都有一定规制,这可不就是皇子大婚排场?”
“是呢,是呢,五爷你这一说,我们哥儿几个才真敢肯定这眼没看错呢!”
此时小二把茶送了上来,其中一位瘦高个儿奉给了这位红带子觉罗。
红带子觉罗端着茶盏用茶盖划拉两下水面茶叶,又把茶盏放一边儿。
“今儿这送妆奁不是送到宫中!”
“哦?”
周围几人都立起了耳朵。
红带子觉罗看着那楼下往前移动队伍,“这是送到庄亲王府!”
瘦高个儿纳闷道:“那怎么是这个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