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慕伊雪,夏羽晨有些闲,除了练剑就是练轻功,好像也没什么事儿可做,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一大早起来,云烟和韵矜发现羽晨的床上没人。
“这丫头一向习惯睡懒觉,今儿吃了兴奋剂了吧?”晓韵矜梳好头发照着镜子嘀咕着。
“谁知道她又去干什么事儿了呢。”云烟懒懒地坐起来,很困很困。
“唉,好困,你起吧,我再睡会儿。”云烟又躺了下去,韵矜过来摸摸她的额头,有些烫。
“你发烧了?还是中暑?”韵矜关切地问。
“应该是太热了,没事儿,躺会儿就好。”云烟推开了韵矜,继续睡觉。
晓韵矜走出门,发现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咦,人都去哪儿了?莫非羽晨去后山的庄子受云少劫指导去了?
在确定没人的情况下,晓韵矜走进了通向后山的暗道,进去老远就看见夏羽晨和云少劫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的手里拿着块石头,不停磨着什么。
“你在磨什么啊?”晓韵矜走过去狠狠拍着她的脑袋。
“冰箱!”夏羽晨抬起手擦一把汗,脸上一道白一道黑的样子很可笑。
“拜托,过会儿这冰又化了,OK?笨女女。”晓韵矜也蹲下,看着她磨着所谓的“冰箱”。
“没事儿,有他嘛!”夏羽晨用脏手拍了拍云少劫的肩膀,云少劫看着自己洁白的衣服上出现一个黑黑的爪印,不满意地撇撇嘴。
晓韵矜看着云少劫的衣服,指着他笑了起来。“哈哈,你被夏羽晨非礼了。”
夏羽晨低着头“切”了一声。
云少劫解开扣子,将外衣脱下来丢在了夏羽晨脑袋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洗。”说罢,叫了丫鬟来重新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他好像只穿白色的衣服,怪不得总要换。
“老大,能去找降温草了吧,它已经开始化了!”夏羽晨盯着云少劫。
云少劫“哦”了一声,转身飞速奔向那奇花异草林,一眨眼连影儿都没了。
“哈哈,你还得给人家洗衣裳了。”晓韵矜轻轻捏了捏夏羽晨脏脏的脸,手上沾染了脏东西,又拿起云少劫的衣服擦了擦手。那衣服又多了一个爪印。
“切,别幸灾乐祸,我才不洗呢!”夏羽晨冲着晓韵矜使了个眼神,顺便朝后一看没人,拿起云少劫的衣服,挑了个衣服上干净的地方沾了点水当成毛巾给自己洗脸。
晓韵矜看了看那衣服,真是惨不忍睹,基本已经可以当抹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