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也没耽误,待所有人都上车后,驾着车就往村子里赶去。天眼看着就黑了,他也怕走慢了耽误时间。
小满坐在车上,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张口问:“你们感觉考的怎么样?”
秋林坐在一边闭着眼睛,想了想说:“一般吧,反正该答的都答了,我觉得考上是够呛。”
秋至也在一边说:“我到是觉得答的都挺好,不过,肯定是我自我感觉好,要是我都能考上,那今年咱们镇上的都考得上了。”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小满一看,这两个弟弟心态到是很好,看样子即使没有考过,两人也不会因此受到什么打击。对于让两人下场历练这事,小满的心里一直是不太赞同的,少年人心性高,受到打击难免会意志消沉,小满就怕秋林和秋至最后变成了那个样子,可这事哪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呢?所以这些天她一直提着心,直到这一刻,看到秋林和秋至这放松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结束考试的秋林和秋至,回到家吃了点饭后,就上炕睡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两人才又精气神儿十足的出现在饭桌上。一通狼吞虎咽后,两人拍着饱涨的肚子,一脸的满足样。
因为大家对两人的考试也不抱有希望,所以每天的日子还如往常一样平淡的过着,秋林和秋至,该干活时干活,温书是温书。参加考试的事情,很快就被张福一家人抛在了脑后。
直到有一天,张福正带着一家人在地里忙着春耕,就听到有人在地头里大声的喊:“秋林,秋至,秋林,秋至。”
正在埋头干活的张福一家人都停了下来,秋林转头看,原来是虎子。张福示意春娘继续,又对秋林说:“虎子找你们估计是有事儿,去看看吧。”
说完,又继续低头干起活来。
没过多久,就见秋林和秋至兴奋的跑了过来,到了张福的身边大声的说:“爹,娘,刚才来通知了,我和弟弟的县试过了。”
“什么?”春娘听了,大叫了一声,把手里的农具往地里一扔,不相信的又一次问:“你说清楚,再说一遍?”
“我说,我和弟弟的县试,通过了。”
春娘听完,转头看向张福说:“三郎,我没听错吧,咱儿子说他们过了。”
张福此时因为太过于激动,嘴唇已经有些哆嗦,手里紧紧攥着锄头,半天才开口说:“怎么就过了呢?没弄错?”
“没有,爹,没弄错。先生要我们去一下。”
“去,去吧,快去吧。”张福因为激动,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已经不能很好的表达心里的想法。小满在一边也替他们高兴,这真的是意外之喜,在大家谁都没有期望的时候,突然传来这样一个消息,这无疑让小满一家人都幸福的傻掉了。
直到秋林和秋至走了很久,张福和春娘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还没有消化刚刚那巨大的惊喜。小满看了看天色,对站在那里的张福夫妻说:“爹,天也不早了,干脆咱们回家吧,今天可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咱们多做点菜,给秋林和秋至庆功。”
从先生那里回来的秋林和秋至,情绪明显平静了很多,他们两人有些吃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春娘和小满,秋至回头看看外面的天色,问:“娘,这才什么时候啊,你们就做饭了?”
秋丰在一边忙插嘴道:“爹和娘决定给你们做好吃的,庆祝一下,哥,你们真厉害啊。”
一直坐在屋里等待秋林和秋至的张福听到厨房里的对话,在屋子里大声说:“秋林,秋至,你们两个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