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信?”
“……”盯着宋宛如笑得有些凄凉的脸,我能感觉到一个早年失去男人的女人在辛辛苦苦盼望儿子长大成人后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高孝瑜的死对她来说无疑是绝望,我能看到她眼瞳有着黑暗的绝望……
“我以为只要躲着你,什么都会好的,可是…还是变成了这样。”
什么?她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
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宋宛如突然抬起的脸,眼底里尽是悲愤,还有恐惧……
“就算躲着你,你还是不放过我、不放过我们,为什么?”宋宛如喊得歇斯底里。
“我并没有做什么!”是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的确是没有。可是这才最可怕,什么都没有做却操纵所有的人,哪一件事情不是因你而起?”宋宛如苦笑着,眼神空洞,仿佛并不是在和我说话。
“怎么?默认了吗?”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实在不想和她解释,即使解释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牵强的借口。
“知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吗?”宋宛如铮铮的盯着我。
当然知道,大家都知道高孝瑜是因为醉酒坠河而死。但是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其实也不明白她问这个问题是何意。
“瑜儿水性很好!”
“呃?”
“呵!你也知道的吧?”宋宛如笑得有些讥讽的意味。
我自然是知道高孝瑜水性很好,只是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以为瑜儿会被水溺死吗?”
“瑜哥哥他喝了……”
“喝醉就会忘记了水性吗?”宋宛如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