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有样朴素的东西入了我的眼,不知可否向大将军借一借?
是何种东西让然阙向萧贺厉讨要?还是朴素的东西?思虑片刻,萧素唇瓣一抿,她名字里有一个素字,朴素的东西指的是她。除去她,萧府哪里还有事物与然阙有瓜葛?
萧贺厉沉默半响,最后双手交叠行了一礼,“然大少爷此话有错,第一,我不过是北昭皇帝派在南凌的小小军营散官,当不得大将军。第二,萧某行武,素雅之物在萧府早已破坏殆尽。恐怕难以遂大少爷的愿。”
马车内的萧素开始赏识起了萧贺厉,然阙若还想追问下去,就太不顾全大局了,萧贺厉身边不知有多少北昭的探子。
果然,然阙对萧贺厉告别,而后上了马车,这次然阙依旧没有让车夫搀扶,青木色的拐杖甩上了马车,过了一会,然阙的身影进入萧素视线。
马车帘子瞬间落下,萧素只看到萧贺厉一袭衣摆摆角。帘子落下,车夫立即上了马车,手中马鞭一扬,马车向前行驶了起来。
南凌京城不似往日这般繁华,虽时近晌午,来往百姓也不多。原本日出时分就该摆出来的摊位此刻空空荡荡。
萧贺厉眉头一皱,看着眼前萧瑟,心中一痛。北昭皇上很会用兵,善于攻打,但有一个致命弱点,那便是不善于治理。
“贺哥哥。”萧怜茹被县衙老奴搀扶着出了来,萧怜茹衣裙裙摆被鲜血染湿,砸了宝裳阁大门,杖责二十,已是从轻发落。
萧贺厉大步上前,从县衙老奴手里扶过萧怜茹,抱入怀中,像少时那般伸出手来在萧怜茹后背上一下下抚摸,“莫要多说话,回府好好调理身子。”
“贺哥哥,我砸了宝裳阁,贺哥哥心里难道不清楚?我是刁蛮任性的人么!”萧怜茹眼眶中满是泪水,抬起头来看着萧贺厉,越发楚楚可怜。
萧贺厉叹息一声,不再说话,片刻后,萧府的马车驶来,萧贺厉打横抱起萧怜茹,将她抱上马车。
入了马车,萧怜茹靠在萧贺厉肩膀上,泣不成声。
另一边,萧素表情淡淡地看着然阙,杖责二十?然阙前不久撂下话来,要好好整治萧家一番,打二十下就好了?
“不满意结果?要不我回去,把萧怜茹再提到堂前,继续杖责。”然阙靠在马车车壁上,懒懒地道出。
“然阙,你不是好人,我不认为你会就这么算了。”萧素表情严肃,不似然阙这般慵懒。几日的观察,萧素已经认定然阙不是好人,肯带她到凤骊国,一是看中她是萧府长女,二是看中她的脸,一张和凤骊某个女子相似的脸。也许这个女子和然阙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听到萧素的话,然阙身子一僵。然阙,你不是好人。这句话,她也说过,呵呵,容貌极像的两个人,说出来的话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