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时间是一个大染缸,改变了尉迟翎,若真萧素知道,心中是喜还是悲?
萧彦云黑曜石般双眸闪过狠厉,后不动声色地起身速地从树林深处走去。世界上,只有愚蠢之人才会得势时候得意忘形,真正强者善于潜伏,对于自己势必得之物,张弛有道。
而尉迟翎只顾着发泄心中怨恨,一颗心全都投入眼前之人身上。萧彦云悄悄离去尉迟翎竟未曾察觉。
萧素嘴角边露出一抹讽刺笑意,继而弯起眉眼看向尉迟翎,“世子爷,端王爷攻入皇宫,您作为端王爷之子,却是这里花前月下。”
尉迟翎顺着萧素发丝手一顿,片刻后,手离开萧素发丝,继而扣住萧素下巴抬起。“素儿,你终究是我人。”
尉迟翎一拉萧素手,也不顾萧彦云到底怎样,直接拉着萧素往前面走。
“皇宫禁卫军不过尔耳,尉迟枫已经狼狈不已,估摸着现已经被抓住。而萧大将军,没有士兵将军,不过是一介匹夫而已。我要让你看看这世上,谁才是你依靠!”尉迟翎这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握住萧素手腕手也不由得带了力道。
萧素没有回话,心中唯有冷笑。愚蠢尉迟翎,萧贺厉兵驻扎京郊,即便萧贺厉此刻身陷囹圄,待士兵一到,来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端王府不过是逞一时之。
萧素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吕玉蓉和萧敏惜时,竟会这种场面上。周遭竟是死相难看躺倒地禁卫军,吕玉蓉头发凌乱,萧敏惜也是如此。母女二人手腕皆被粗大麻绳绑住,此刻正狼狈地跪倒地。
萧敏惜看到萧素时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宫中如此混乱,端王爷扣押诸多朝中贵妇,让一众官员不得不低头俯首称臣。
萧素此刻却像个置身之外人一般,周身半点都不显凌乱,镇定自若。
萧敏惜低头看了下自个儿脏乱不已衣裙,一股酸水倾泻而出。
萧敏惜眼睛看到萧素和尉迟翎交相而握手时,酸水被怒火代替。她才是尉迟翎明媒正娶妻子,为何现下双手会被麻绳绑住,为何萧素却安然无恙!
萧敏惜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满愤恨,“尉迟翎,我是你妻子……”萧敏惜还未说完,就被一个士兵用白色粗布堵住了嘴巴,未出口话堵喉咙口,发出呜呜声音。
端王爷看向萧敏惜视线中多了丝嫌恶,让尉迟翎娶她不过是为了拉住萧家一族。端王爷没有想到这母女萧贺厉心中地位远不急萧怜茹和尉迟逸。真是一对可悲母女!
端王爷再看向被尉迟翎紧紧握住手腕萧素,眉头立刻一拧。随即大手一挥,吩咐一旁士兵绑住萧素。
尉迟翎将萧素往身后一扯,“爹,萧素是萧彦云乎人。萧彦云此刻不知何处,但是用萧素来威胁萧彦云,足矣。”
萧素两眼露出一股股冷意,尉迟翎看到萧素此般模样后,眼神中一冷,而后凑近萧素耳朵,轻轻地道。“待我处理掉萧彦云,你整个人都会是我,无论是身还是心。”
萧素扭过头去,不再看尉迟翎。随便一个人就想控制住她?萧素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正此时,一位士兵急步走到端王爷身前,低头恭敬地道。“王爷,萧大将军皇宫西门拐角处被抓,皇贵妃消失不见,或许是逃出了皇宫。属下已经派人加强搜寻,定当全力捉拿皇贵妃。”
端王爷听后,嗤笑了一声,后看向萧素,“萧家父子果然是不同性子,萧彦云比起他爹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