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白挣扎时候,四肢上锁链开始发出清脆响声,轻灵悦耳,就像是配乐一样。
而且这种声响搭配他挣动时床单摩挲声,变得几乎有些旖旎起来。
他顿时停下了。
顾白默默抬眼。
糟!那变态眼睛红了!
--这真不怪亓官锐容易被撩拨。
那锁链黑色,床单也是深色,而深色床单上睡着仿佛一个皮肤极白身形极完美果体,手腕脚踝上被锁链衬得黑白分明甚至有些脆弱起来。
而这个完美果体,他还动啊动啊……他还被人握着脚抬着腿动啊动啊……
这风景……真很美好。
很……让人着魔。
亓官锐将顾白脚放到旁边,整个人往前一挤,就结结实实地压了顾白身上。
这时顾白双腿分开,他胯间正好同亓官锐怒张**相触,也是紧密地挨了一起。
那火烫**,这一瞬间,也烫到了他心上。
顾白脸红了。
作为一个两辈子处男,他从来没跟任何男女有过这么亲密接触。
现自己东西跟另一个男人**紧挨……
亓官锐开始缓慢地动跨。
他用自己炽热硬物狠狠地碾磨顾白那尚未勃|起,眯起双眼,露出有些享受神情。
绵软触感……和自己相同而又不同。
但出乎意料,让他觉得异常地……活。
仿佛每动一个来回,都能产生细小电流--这是一种近乎幻觉刺激感,却又让人欲罢不能,恨不能得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