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太完美了，就像是一副面具，附着青年脸面上，每一个弧度每一点皮肉，都让人觉得无比舒服，让人如沐春风，让人觉得他很真诚，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是以陈元昊眼光去看，他仔细地打量过后，才终于发现了那一丝违和感。
是青年双眼。
那双眼乍一看也是温柔，笑意如同春水，柔软而干净。
可那深之处，却是冰冷，没有半点感情存。
非常冷酷，冷酷得仿若野兽，却又比野兽加可怕。
那是一种恐怖，高高上，将一切都视为蝼蚁。
陈元昊不敢久看，很移开了目光。
亓官锐笑意柔和了：“看起来，你发现了什么。”他侧头笑道，“你是个聪明人，来到这里想必应该有所觉悟了？”
陈元昊苦笑：“我莫非还有选择么。”
亓官锐目光也很柔和：“我素来不会勉强他人，如若你想要离开，我看仇凃面子上，会消除你记忆。”
陈元昊心里动摇了一瞬。
说实话，当仇凃说自己已然对另一人效忠后，他是有些郁闷。但他当仇凃是兄弟，也知道仇凃能力，当然对那个被效忠人加好奇。就想要看一看这个人。
可是仇凃却要阻止他。
仇凃说，他主人很危险，如果坚持，可能会有难以预料后果。
陈元昊好奇心重了。
但当他真正看到亓官锐时候，才发现仇凃没有半点虚假。
他没想到是这个人，但想起从前和仇凃对此人初步印象，又觉得理所当然。
不过他还是后悔了。
后悔之后，或许也有一点跃跃欲试。
所以陈元昊说道：“我需要将陈家送给我母亲……主人，你可以帮助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