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顾白黑发铺开,肤色白皙,月光下几乎透明。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完美得如同一尊白玉雕像,又似乎比起白日里高不可攀,多了一分脆弱之感。
亓官锐进得房中,看到刹那,心口就生出了一股燥热。
他关上门,步走了过去,然后,伸手抚上了顾白无暇侧脸。
是微凉,极为光滑触感。
亓官锐微眯着眼,慢慢将身子靠近。
他知道,不仅是这幅美景,还有其他东西,刺激着他□。
是鸳鸯芝。
管并没有吃下,也管一开始就屏住了呼吸,但鸳鸯芝确实是天地间难得异物,成片聚集一起时,就算是亓官锐,也免不了要受到一点影响。
当然,这点影响是完全可以控制——亓官锐已经可以禁锢自己□了——但此时,他却忽然不想就这么压抑下去。
反正……子车书白已经睡熟了。
如果他不将那黑气吸走,他得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自行醒来。
想到这里,亓官锐脱下外衣,同样只留下里衣,飞地爬上了床。
他双腿分开,正将顾白整个人都包裹胸怀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顾白双唇。
……开始陶醉地吸吮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不是后一次。
他只要小心一点……每一天每一天,他理智和**都争夺,他能控制住身体反应,却不能控制住□汹涌。
那是自然而然迸发而出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