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顾小山那家伙,谁还能接近他时候不引起他警惕呢?
果然就有个声音传过来:“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
顾白看向刚走到身旁亓官锐,说道:“被人拦住了。”
亓官锐目光微闪,指了指朴素青年:“是他?”
顾白点头:“他挑战我。”
亓官锐笑道:“这个人我没见过,应该比哥哥先进来,就是哥哥学长咯?”
顾白“嗯”一声。
亓官锐说道:“学武之人先达者为尊,互相切磋一下倒没什么。可他怎么会……”
顾白说道:“他要签生死状。”
亓官锐笑容一僵:“……生死状?”
顾白:“没签成。”
亓官锐何等敏锐,他和顾白说了这两句,再一看那训人和被训两个,就推测出这时候情况了。
他稍稍后退一步侧过脸,面容有一点扭曲,但顾白发现之前,已经立刻恢复了笑容:“那这位学长可真是太任性了,这样性子……很容易遇到危险。”
顾白又点点头。
小子你说得没错,不仅会遇到危险,而且往往死得好吗!
顾小山你真委婉。
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聊天——当然是亓官锐以说为主,顾白以听为主。
而旁边背景音配上朴素青年特别苦逼表情,则显得格外生动具体活泼。
因为原本这里是有人要决斗,所以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后来挑事儿那个被老头“唾面”,这场景太喜感,来回过路也忍不住想来看一看——
武人们也是八卦,尤其看到平常挺刺儿头家伙倒霉时候,就容易幸灾乐祸了。
朴素少年觉得很耻辱,尤其是发现被折腾只有自己时,脸也涨得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