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要去寻卓太医吗?”玉芷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轻轻问道。
“不了,待明日,你请他过府,就说我有事相商。”
“是。如今皇长孙离了南京,公主更该忌讳,与他相见,还是光明正大为好。”玉芷看她一眼又低了头,似乎是嫌自己多嘴。
朱孝宁暗道是她思虑太浅,按了按额头:“那就说我今日出城吹了风,头疼,让他来看看。”
“是,公主。”
朱孝宁站在原地看了一阵,卓嘉辞也只顾喝酒,未发觉她在旁窥视,她便上自己的马车回去了。
马车行至太子府外,朱孝宁想起此刻府中没有朱孝旻在等她,他已上路去广西了,顿觉孤单寂寞。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我们去张府看看张姑娘,你回府让秦管家……。”
“公主,秦管家随皇长孙去广西了。”玉芊听她语气落寞,小心地打断她的话,提醒道。
是了,连秦管家都随着朱孝旻去广西了,不过有他照料,朱孝宁才放心,毕竟是伺候他十几年的老人了。
府中还有什么人?
“公主。”
“嗯?”朱孝宁抬脚转向张府,忽而太子府中一婢子奔跑而出。
“公主,奴婢方才去了缘大师院中打扫,发现了这个。”婢子恭恭敬敬递上了一封信笺。
“信?”朱孝宁心头咯噔一声,连了缘都走了。她摇了摇信封,不看也罢。
“玉芷你回府中给我热壶米酒,我想喝。”
“公主?”
“快去。”朱孝宁不知为何,反正就是想喝了,颇有些一醉解千愁的味道,推了推惊诧万分的玉芷。
玉芷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我们去张府。”朱孝宁转身,玉芊急忙跟上。
张家府上,张霓果然还在哭闹,而且张拓奕还被挡在了门外,她独自一人在房中气得直砸东西。
“霓儿?”朱孝宁上前敲了门。
张霓听到朱孝宁的声音,倒是停止了哭闹,却不出声了。
“霓儿和孝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