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吗?”卓嘉辞瞧她一直盯着烤红薯看,轻轻问道。
朱孝宁未回答,卓嘉辞已上前跟小贩要了两个红薯,递了一个到她手中。她就捧着热气腾腾红薯往前走,漫无目。
“忍冬,不如去酒楼坐坐?”卓嘉辞瞥了瞥一旁太白楼,将至申时,正是饭点,太白楼生意极好,热闹非凡。
朱孝宁闻着酒楼里茶饭飘香,顿觉手上红薯也没了味道,颔首上前。
二人要了一个二楼临窗雅间,不过窗户只开了一道缝隙,看不到外边风景,也看不到经过稀稀落落人。毕竟这大冷天,吹冷风极易生病,况且朱孝宁本就发着热。只是她心情不好,卓嘉辞也不能强求她窝府中。
“嘉辞哥哥,孝旻身子究竟何时才能好?”
“彻底清毒需于半月后,但是调理身子是长久事情,他中毒已久,必须细心料理。若让我给个期限,短则一年,长则三年五年,无有定数。”
朱孝宁丧气垂头。
“不过我会一直,一定会治好他,你放心。”卓嘉辞声音平缓,却掷地有声。
朱孝宁抿了抿唇,仍未宽心。
“公主,方才有个小孩儿送了张纸条来,说是给你。”玉芊点了菜,从楼下上来,进得雅间,呈上一张字条。
朱孝宁打开一看,面色变了两变,是难看,抬了头:“嘉辞哥哥,我须去个地方,你慢慢享用。”
“我陪你去。”卓嘉辞哪敢就这样放她走,连忙扯住她胳膊。
“不必了,是旧识,不会出事。”朱孝宁终究还是解释了一下,说完就直奔楼下,将卓嘉辞留了原地。
卓嘉辞暗暗叹息一声,却重坐下了,小酒独酌。
朱孝宁想着字条上所说“皇长孙恐有劫”,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巴不得立马拉着温镶撬了他嘴问出所有天机来,脚下走得飞。
“五哥,我说是真!”
“你别胡说,嘉冲不是那样人!”巷口,两个人打闹着,一边互相吼叫。
“五哥,我和他也是兄弟,我也不愿意相信他居然会做这种事。但是做了就是做了,你不要逃避!”
“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他忠君贤良,比你我诚实,不会,不会!”
朱孝宁闻声停下了脚步,看着张拓奕与邱翎巷口争执得面红耳赤。
“五哥,你想想,他近是不是很不对劲?”
“没有,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