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戮颔首。
确如此,重头戏还未上来,此时上去便是出了风头,也没多大用处,而之后还不知会出来什么变化,而说不得,那个人待会也要来此。
场中静了一阵子,贺祈言和楚枫都是青年人中好手,他们两个一顿比将下来,自觉敌不过那两人,当然就不会上台献丑。
又过了一刻,终于又有人上台了。
“偌大个武林便再没有人了么?看小爷爷我给你们露两手!”一声尖利童音响起,台上黑影一晃,就出现了个瘦瘦干干小个子。仔细看时,才发现他非但身子小,连长相也是嫩得很,活脱脱一个七八岁顽童,只是现叉着腰,满脸煞气。
“哎呀呀,正道武林没人了么?”他左右扫了众人一眼,看还没人说话,就毫不客气地大肆嘲笑起来。
他这一说,台子下就有人不让了。
“兀那孩童,此处捣什么乱?还不回家去,也好赶上你娘奶水吃个饱啊!”说话人是个粗犷汉子,还一面哈哈笑着,也是非常狂妄。
“你这人嘴真臭,若不跟你洗洗,你小爷爷我可大没面子!”孩童扭过头,一下子就人群中找到了那汉子身影,白嫩脸蛋扭曲出个古怪表情,双手一合一张,好像拉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叭叭叭”地一连串脆响。
汉子也是倒霉,是躲都来不及,仰面就朝后栽倒下去。
其余人也连忙往后让,有几个想要接住他,却是手上一痛,手指就松了,让那汉子硬生生地砸地上,疼得一声闷哼。
旁人这才看明白,那汉子脸上手上都刺满了密密麻麻钢针,入肉三分,有些还向外沁出血来,不过血色艳红,看样子是没有粹毒,一望过去,那密集模样,直让人心中发怵。
……机关!
虽然不知藏于何处,可那孩童手里必有机关,否则单纯以人力来做,是绝无可能同时发出这许多力道角度都一模一样钢针来。
那汉子“哎呦哎呦”地叫唤,慌得旁边人赶忙过去扶他,再给他将针都拔下……也不知这针是怎样发出来,竟然拔它不出,倒让那汉子疼得甚了。
“台上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位沙河帮朋友确是出言过火了些,赵某代他向小友陪个不是,还请小友宽恕了他、替他拔出针来罢!”赵恒穆身为主持比武之人,见这情势,赶忙站起,拱手扬声请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要给你面子?”只可惜那孩童根本不吃这一套,手指一蹭鼻子哼一声,道,“你小爷爷我非要让这不长眼东西活活痛死,你又奈我何?”
赵恒穆笑容僵脸上,他却是没想到,此人居然连他这武林盟主脸面也不给,可这连任关口,也不能发作,便只好忍下这口气,脸色却是微微有些泛青了。
只不过,他能忍,不代表他那一方人都能忍。
“休要辱我爹爹,让小爷来会你!”赵恒穆小儿子,年方十四却天资聪颖赵凌河拍案而起。
他自小习武,天分远其兄长赵凌海之上,性子也加高傲火爆许多,虽说年纪不大,可武艺却是颇高了。其人平生是尊敬他那身为武林盟主父亲,眼前父亲当众被人羞辱,如何能够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