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次再见到他，甚至结成了同伴之后，石天轩才真正找到这个人为什么会让自己觉得害怕源头。
他眼里没有任何人影子，他从没有把谁真正放眼里过。偶尔他们身上停留目光也带着无法名状审视打量和机械一样刻板冷静分析，简直不像是人类，而是一个计算精准、按部就班执行着某种任务傀儡人。
可是傀儡人也会累吧？不用说这个禽兽魔修是个如假包换人了。
重伤了还管这管那不知道又打些什么坏主意，小心过劳死了！
“不累。”君修言摇摇头，他看了石天轩一眼，“跟往常不一样性格，你感情受挫了？”
“你才感情受挫！什么都受挫！”石天轩气哼哼迈着步子走开了：“小爷我懒得跟你说话！！这、就、服、从、命、令，去叫你妹子过来。”
白蔷到时候并没有叫上阿苍，应该是石天轩和她说了君修言有事要商量关系。
“就不叫阿苍美人来，遗憾死禽兽魔修，哼哼~”石天轩抱着胳膊靠房间门上，望了一眼坐内室兄妹俩：“小爷我去把风，干兄长和干妹妹大清早坐内室里，旁人看了眼睛都要闪瞎了。”
“你也过来，这件事并不用瞒你。”君修言看了一眼白妹子，见妹子并没有什么异议，带着红玉戒手指对他勾了勾：“我布了静音阵和迷踪阵，用不着把风。”
“呿！破阵法！”石天轩嘟囔了一句，打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地方，他边走边用十分怀疑眼光盯着眼前红衣魔修，嘴上说道：“也没有个痕迹可循，靠不靠谱啊？”
“阵眼便是我手中这块灵石，组成阵法灵石分布房间各处，自然是藏好了不易让人找到。”君修言把手里阵眼灵石一晃即收，对他咋咋呼呼质疑并没有介意。
“妹子，我们之前查探出那些消息，你先讲讲吧。”君修言红玉指套磕了磕桌面，想了想又补充道：“知无不言。”
“恩。”白蔷听到‘知无不言’时候倒也没多说什么，她从扣带里翻出一条细白布碎片放桌子上，然后解下藏袖子里暗袋。
“兄长既然已经是道渊行会客卿，那么我就光明正大和古波尔一行接触了一下。古波尔这个人可以说毫无城府，基本上有问必答，但是他手下那个副执事却是个闷嘴葫芦，基本上抠不出什么消息，问紧了也会说些什么，但我也不敢问太直白。”
“他都告诉了你些什么？”君修言饶有兴致露出一个笑来：“我是说古波尔，这个人很有意思。”
“他说沙堡这一批蝎子需要赶时间运去南区炼制场保鲜，否则就会亏大了，还说这批货行会上心很，要是兄长痊愈，希望兄长全力护航，到时候客卿堂也能赚些声望。”
“这就没了？”石天轩坐凳子上无聊左摇右摆，他边摇边想当然说道：“就是让禽兽魔修去当苦力嘛，死蝎子看跟个宝似，穷显摆。”
君修言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给白蔷：“还有呢？”
“有倒是有——”白蔷想了想，说道：“他有一天跟我聊天聊得高兴，挺张扬跟我提过北区东区西区都有行会想干他这一票，所以他要低调把货运到安全地方，免得被一群不长眼抢了。这个挺多人都听见了，还有不少人笑话他吹牛，我也觉着挺像个玩笑……”
看着君修言微微颔首，白蔷回过头去把这消息回味了一遍，也有些不确定了：“莫非、是真？”
“全是假，”君修言笑了笑：“此人口风不紧，却毫无真话，倒是能派上些用场。”
“全是假？！”白蔷皱着眉奇怪说道：“兄长是如何断定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