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日来何汝穆头疼症频繁发作,健身后补充了点蛋白粉,重重地晃了晃脑袋,镇定了片刻,去找了自家父亲。
何正威刚换好衣服,一身蓝白相间运动装,而陈彤彤也是同样,俩人一楼正准备装备。
因为陈彤彤有时候不喜欢被拜访,觉着那种假意寒暄令她烦躁。年初时,何正威便不再让任何人上门来拜访,反而出去见各种各样老朋友,拜年,叙旧。平日里冷傲架子,倒是因为陈彤彤一句话,就放下了。
连续走家串户近一个星期,这才终于闲下功夫回家来陪老伴儿,准备带着陈彤彤去登山。
活到老学到老,自然活到老也要运动到老,健康身体,还是需要多做运动。何正威不知道什么年轻人那种爱来爱去,只知道他若是没了陈彤彤,独自一人话,怕是再过不了多少时日。
“爸,有件事想和你谈,方便给我五分钟吗?”何汝穆消了汗,站二楼处,俯视着一楼何正威。
何正威眼里迅速闪过一抹了然,高深莫测地点头淡道,“去换运动装,边走边说。”意思要带着何汝穆一起去登山。
何汝穆刚运动完,再继续运动怕是会吃不消,但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回房间换了登山服,背着登山包跟着两位老人,去登山。
陈彤彤知道这父子俩有话要聊,自觉地到达山根下车后拉开了些距离。
山底好爬得多,陈彤彤便一个人前面爬。
“什么事?”何正威与何汝穆跟陈彤彤身后,稍微做了做活动,面无表情地问身边儿子。
“关于于薇事。”何汝穆也抻了抻胳膊与腰,边向上走边答着,“想带她回来见见你们。”
“准备结婚了?”
“还没有。”
“那把她带回来理由是什么?”何正威语气冷然,浑身散发着威严,“难道你想带谁回来,我就需要跟你配合同意让谁来见我?”
“为结婚做准备。”何汝穆一字一顿地认真答道,“而且我也只会带于薇这一人回来。”
何正威半晌未给何汝穆回答,何汝穆也没有再问,父子俩平稳地一步步向上爬着,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人,狡猾又奸诈,似乎比较自己和对方哪个沉着。
“那陶羽呢?”眼看着上面陈彤彤累了,撑着树干休息,何正威也追上了陈彤彤,方才出声问何汝穆。
何汝穆对他父亲知道陶羽存半分不诧异,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父亲肯定会暗中调查他人际来往,以及于薇人际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