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天傍晚,阿开就来了自己房间……
“秦氏?”老夫人大怒,气拿手里拐棍用力地上捣了起来,“真是反了,去拿了秦氏来——”
“祖母莫慌。”霁云忙摇头,“已经有人去了,秦氏很就会被带过来对质。”
说着拿了旁边笔墨纸砚脸色惨白王芸娘面前放好:
“把有关事情经过一字不落写下来,待会儿再跟秦氏对质。”
王芸娘连番受惊吓,早已是六神无主,又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怕要是惹恼了他,说不定真会拂袖而去……
只得边哭边把事情前因后果写了下来。
派去带秦氏暗卫很回转,对霁云和容文翰小声禀告着什么。
两人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暗卫赶到时,那秦氏竟已悬梁自。
霁云沉默片刻,仍是招了容福来:
“找辆车,寻可靠人,马上把表小姐送回去。”
王芸娘顿时大喜:“阿开,那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我不会娶你。”霁云淡淡摇头。
“不娶我?”王芸娘一把抓住门框,差点儿崩溃,“为什么?”自己都这么听话了,这小祖宗怎么还是说不娶自己?
“那怎么行?”容清韵也道,眼神中很是不赞成,容家本就人丁单薄,既是已然有孕,即便王芸娘上不了大雅之堂,纳来为侧室还是可以,当下皱了眉头道,“阿弟,便是你再宠着孩子,也不能听凭他这般任性。”
霁云也不说话,抬手去掉帽子,一头青丝披了满了肩头,冲着容清韵展颜一笑:
“姑母,同是女子,我又怎能使她受孕?”
容清韵一下张大了嘴巴;老夫人先是不解,很却又欢欢喜喜——怪不得翰儿口口声声喊她云儿,原来竟是自己早年常抱怀里小丫头回来了!
李奇早已知晓,神情倒还平静,却是苦了容福,乍闻一直言听计从少爷突然变成了娇滴滴小姐,一屁股坐倒地,半天没爬起来。
“不,这不可能——”王芸娘呆滞瞧着霁云那张眸光明媚小脸,眼睁睁看着眼前翩翩少年郎一眨眼功夫变成了明丽少女,“走开,你不是阿开,不是,把我阿开还给我——”
气怒交加之下,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地。
“表哥——”旁边王溪娘哭着跪倒,“是溪娘教妹无方,溪娘也无颜再留府里,就请表哥把我一起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