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九徽唇角微翘。
“我还没抱过你吧。我抱抱你吧。”知趣微微一拥九徽,旋即放开。
九徽衣袂飘飞离去,如同神女。
知趣眺望了一时,直到远方那座浮岛仙山终消失于虚空之中,夜色终于恢复了它应有静谧。知趣微微一叹,这一百多年时光里,九徽肯定从没有忘记过她孩子吧。
见知趣傻站山峰,罗妖过去,没好气拍了知趣屁股一记。知趣回头,挽起罗妖手,罗妖醋兮兮问,“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知趣嘴巴凑过去要啾罗妖,罗妖一掌推开知趣臭嘴,知趣笑嘻嘻地,“我就是觉着,九徽也不是坏人呢。”
“你看谁像坏人?”罗妖脸色微冷,死黑炭,推开一回就不亲啦!以往那死皮赖脸劲哪儿去了!不会是看上九徽了吧?
知趣眯着小眼睛,趁罗妖出神,飞罗妖脸颊啾了一下,自己先美嘿嘿直笑。罗妖一千个看不上知趣这死皮赖脸模样,不过,谁叫他就喜欢这黑炭呢。
算了,忍了吧!
罗水仙静室里,罗梦仙平躺于榻上,双眸紧闭,脸若金纸、气息浅浅、十分不妙。
知趣瞧一眼,微微担心,“便宜爹没事吧?”
罗水仙淡淡地,“你们回去歇着吧,有事明天再说。”瞟罗梦仙一眼,罗水仙道,“反正死不了。”
既然生死无大碍,知趣便与罗妖牵着手回房睡觉了。
待知趣罗妖两个一走,罗水仙冷声道,“要不,我给你治一治这昏迷症?”
罗梦仙立刻两眼睁开,里面透出闪闪精光,问,“阿弟,九徽走了吧?”
罗水仙懒得理会他。
罗梦仙已自己起身,脸色随之恢复正常,一抚胸膛,庆幸叹息道,“这女人真是要命。”
罗水仙道,“我要休息了。”言下之意,该滚滚吧。
罗梦仙厚脸皮一笑,“房子塌了一半儿,林央凤鸳都是跟参老儿他们暂且凑合一间房了。阿弟好歹收留我一夜,要不,我打地铺都成。”话到后,还透出那么几分可怜来。
罗水仙简直忍无可忍,罗梦仙已经自发宽去外袍,褪了宝靴,于罗水仙榻上躺了下来,还反客为主、十分热情招呼罗水仙,“阿弟,过来睡吧。记得少时,你也很喜欢与我同榻而眠呢。”
罗水仙暗暗咬牙:怎么刚刚九徽没一巴掌抽死这个混账呢!莫非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九徽没一巴掌抽死罗梦仙,罗梦仙撵又撵不走,于是,只好凑合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