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毒药无药可解的话,是不是说诚王一家都会……
包国舅不敢往下细想了。
反而是中毒的人都像没事一样,齐刷刷看着他呢。
“你们没事吧。”
“说是慢性毒药,暂时没事的。”
“那,是谁下的毒?”
这问题,包国舅问是问了,心里也明白,诚王的脑子加上诚王的武功,除了皇上,谁能动他。
那就是说诚王本来不愿意回来,是因为皇上下了狠招。
包绵绵做了个让他坐下来说话的手势,否则包国舅站着,她要仰着头,脖子有点累。
“包国舅,你感觉他们要在里面谈多久?”
包国舅被问住了,他是不知道的。
这一场谈判,肯定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皇上的心意和诚王的心意,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的话。
包国舅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如果整件事情有个最关键的切入点,那么只能是包绵绵。
不,他不能让包绵绵出事。
“你们不能等在这里,跟我来。”
“要去哪里?”
好不容易走了三道防线,才到的这里。
包国舅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这里,怎么耐心这么差,一点等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