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真是厉害。”
凌霄眯着眼笑,把槐花交在他手里。
“你家娘子说要给我们做槐花卷饼的。”
“行,行。”农夫忍不住又想跑出去看看。
“别看了,大哥走得快,早没人影了。”
凌霄折回后院,站在那里看元白一手撑在额角,静静看着熟睡中的包子。
槐花被风一吹,飘飘落下,风景美如画。
包绵绵像是做梦惊了一下,忽然坐起来,看到凌霄和元白才松了口气。
“做噩梦了?”
“看到各种各样的颜色糊在一起,知道是噩梦,却醒不过来。”
“你睡得很安静,不像是做噩梦。”
“我怎么会在树下就睡着了,人哪真不能过安逸的日子,再这样住几天,把骨头都养得懒懒的,想要再勤快起来就难了。”
“包子,你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包绵绵伸伸手,抬抬脚的。
“没事啊,你看不都好好的吗。”
她拍下脑门道:“刚才那娘子说今晚要我帮忙做菜的,我怎么给忘记了。”
凌霄看着她活蹦乱跳的走开,一扫先前的倦怠。
“小包子没事吧?”
“大哥说,是药效留在她身体里,不过至少能看出一天比一天好了。”
“哥哥都和小包子睡了三天了,还没把小包子睡好吗?”
凌霄一把捂住元白的嘴。
这算哪门子的话,大哥和包子睡了三天,又不是采阳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