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他,他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我们想去驿站,也愿意跑这三百里,可不是半道就让你们县衙的衙役给拦住不让走了吗,非说我们当街行凶杀人,人是被杀了,我们却根本不知道是谁下得毒手。”
县太爷一听杀人,神情之间更慌乱,急忙忙去看齐师爷。
“既然诚王也说不知道凶手是谁,出了人命案,衙役当街询问调查也实属正常。”
哟,嘴巴挺硬的,一点不害怕。
也难怪县官要等着这么一个人,胆子大,嘴皮子利索,很有些本事。
“那么衙役既然已经知道不是我们杀了人,为什么就不查了?”
为什么全部撤回,就到了县衙了。
“难道说整个笏石镇上,就我们一行人看着有嫌疑吗?”
齐师爷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这个诚王看着不爱说话,其实句句太刺,不得不叫人堤防。
“笏石镇上素来祥和平静,出了这样的案子,说句不中听的,衙役也慌了手脚。”
“对,对,都慌了手脚。”
“要是诚王与死者相识,不如留下来,等我们抓到真正的凶手。”
“对,对,抓到真正的凶手。”
“到时候,就可以让诚王解惑了。”
“对,对,可以解惑了。”
包绵绵想说,你不是县太爷,你就是一台复读机。
一台专属于齐师爷的复读机。
元魏嘴角一抽,两人真是很有默契,这是用话来挤兑他。
言下之意,让他别多管闲事,既然没事了,就赶紧去三百里外的驿站,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真可惜,别说是范二郎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就算是个路人,这样横死在面前,也绝对不能当做没看见。
元魏朝着凌霄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