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一位长老也是点头赞同,“不错,眼下看来,沈妙生确是连同外人对和通出手,才致其身死,这件事与沈妙生脱不开关系。”
“唉。”就连陆长老,此刻都是低着头叹口气,难以替沈妙生申辩。
“这种残害同门的败类,应当处以极刑,否则置我经持御道的规矩于何在!”韩飞柏继续造势,气得双袖都是甩起来。
沈妙生此时可谓有口难辩,当时的情况由不得他选择,若非石和通死,便是自己和夏凡仙殒命,在那种情况之下自己动手反抗,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岂知竟被说成残害同门。
况且沈冲斩杀石和通,虽然出乎意料,但自己兄弟也是为了自保,若这样都是错,那沈妙生宁肯一个人担下来!
“够了!”姜宏济大喝一声,压下所有声音,“沈妙生纵然有错,但毕竟是石和通出手在先,再说此事还有仙儿掺在其中,就算定罪也要先一并审问过仙儿再说……”
谁知就在此刻,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那声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必审了。”
“吓!”
“宗主……”
“是宗主!”
“师,师尊!”就连沈妙生此刻都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心头一震,激动到。
一道修长的身形不疾不徐的跨入殿中,那刀削剑刻般的面孔棱角分明,带着淡淡的笑意,眨眼之间已是站定在沈妙生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肩头。
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是给了沈妙生太大的安慰,以至于就连副宗主和在场的长老再看向沈妙生时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副宗主姜宏济笑道,“既然宗主归来,我就不越俎代庖了,这件事想来宗主自有定论。”
“可是……”韩飞柏闻言,意欲反对。
姜宏济抬手将其打断,“宗主虽宅心仁厚,但在触犯禁忌的事情上,绝对不会妄顾私情。”
苍天元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神中看不出喜怒,他自然能够理解在场的诸人偏向于石和通的原因,毕竟那孩子是自己这些人眼看着长大,这么多年,岂能没有感情。
但是眼下之事,他自有定论。
让人心中安宁的厚重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既然这样,妙生,把当时的细节说一遍吧,我也想听听,和通是输在了何处……”
虽然不知道苍天元是何用意,但沈妙生还是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始末从头至尾又复述了一遍,与之前所说没有半点出入,就连诸长老都是暗暗点头,心道并非捏造。
直至说到沈冲出现时,他又想含混带过,岂知苍天元冲他微微的一笑,“关于沈冲的事情无须隐瞒,将你看到的详细说出便是。”
沈妙生闻言一震,心跳都是漏掉半拍,双眼带着浓浓的讶色看向苍天元。
一个想法浮现在他心头,苍天元来此之前定然去见过夏凡仙,是后者将这些关于沈冲的事情告知于他,不然绝不可能一口叫出沈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