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前年她摔了脚,廖明飞第一次背她上楼时,她对他说,她的梦想是把瓷器首饰做成自己最喜欢的翡翠的样子。从此后廖明飞就对这件事上了心。
她还记得因为没有经费廖明飞的研究不得不暂停,她却帮忙他收拾东西,却收拾出了一大箱子各种各样的失败的翠色。
她的梦想,他却帮他照进了现实。
廖明飞突然慌了,“唉唉,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范晓旖却破泣为笑,“谢谢。”
廖明飞紧紧地搂了她,“傻瓜。”
范晓旖摇了摇头,乖乖地让他擦了眼泪,“我是太高兴了。”
廖明飞捧过整个盒子递给她,“喜欢的话,可以嫁给我吗?”
“什么?”范晓旖一时懵了。
廖明飞却把盒子往她怀里塞,“范晓旖,我喜欢你,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我想给你一个你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求婚,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我终于把翡翠瓷研究出来了,可以用你最喜欢的翡翠色瓷,作为我的求婚礼物吗?”
廖明飞眼神亮亮的,却有些不容错识的欢喜和希冀,“依依,可以嫁给我吗?”
范晓旖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非要拼了命把翡翠瓷研究出来。他这才知道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从来的不提结婚的事。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崩落。
廖明飞急得不行,“哎哟你别哭啊,行不行倒是给句话呀!”
范晓旖白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泪,却忍不住笑起来,“求婚是着急就能急的来的吗?”
廖明飞只好耐着性子哄她。
范晓旖却端起架子,作出一副严肃脸,“我有件事跟你说。”
这么重要的时刻,什么事不能往后推。廖明飞不耐烦,却又不敢惹她生气,只好耐着性子点头,“你说。”
范晓旖就在口袋里掏啊掏,直到廖明飞都快忍不住要爆发了,看他忍了又忍的样子,范晓旖才慢悠悠地掏出张纸递给他看。
廖明飞满腹狐疑,求婚的时候看什么东西呢!可是范晓旖递过来却又不敢不看。
是张化验单。
可是廖明飞不敢肯定地问,“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