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后悔的情绪汹涌袭上心头,是我错了!我自私、狭隘,我不顾战况将一己之私放于首位,于公不配为将军,于私不配为你主子。就算你心中时刻记着父亲的恩情又如何呢?你是父亲一手栽培的,感恩父亲是应该的,父亲已经去了,你终究是要听令于我的,我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nb锦风,我错了,你当真不回来了吗?
&nb程征仰起脸,任雨滴密密的砸下来,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全身。程征在外面整整站了大半天,身体几乎冻僵,远方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骑马疾驰而来,正是锦风!程征喜出望外,被他蹂躏的支离破碎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安放下来。
&nb锦风下马,跪在程征面前,“属下宋锦风参见侯爷。”
&nb是侯爷,不是少爷,一字之差,就代表了所有。
&nb程征双手扶他起来,从冰冷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叫我少爷,我喜欢你叫我少爷。”
&nb锦风愣住,程征拍上他的肩膀,“是我错了,我不该怪你。好兄弟,你让我等的好苦。”
&nb锦风推辞道,“属下担不起少爷一句兄弟。”
&nb程征坚定的说,“不,你若担不起,谁还担得起。”
&nb锦风见程征衣服滴着水,关心道,“少爷衣服都湿透了,少爷不该在雨中站着,属下今日若不归来,罪过大了。”
&nb程征会心一笑,“我在罚我自己,你若不回来,我才真是罪过大了。”
&nb锦风歉然,“属下让少爷久等了。”
&nb“是久等,自你走后,我度日如年。”
&nb原定第二日北归推迟,因为,两人病了。
&nb而远信思前想后,认为自己当时太冲动,心里十分后悔,接连几次找程征认错,都被他拒而不见。
&nb北归大本营后,远信官复原职,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程征道歉,而程征不在军营,他就一直在他账外等着,直到天黑入夜,远信被冻得直打哆嗦,程征终于回来。
&nb远信弱弱的上前,“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nb程征没有理会,径自进入帐中,放下剑,坐下看桌上的几份军报。
&nb远信怯怯的跟着进来,“哥,我那天说话太冲动了,我心里一急就不经大脑胡言乱语,你不该对你无礼。你要是生气,你打我罚我都好,但是你别不理我好吗?”
&nb程征头也不抬,“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nb远信一脸苦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都认错了你就高抬贵手一次,我都反思好多天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nb“出去!”程征厉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