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高兴了?”
“我……”远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多了梦涵又会不高兴。
“好啦,我是不会在人前说这些的,我只在你面前说说而已。”梦涵退一步,远信才勉强给了好脸色。
“远信,我们以后坦诚相待,彼此信任好吗?”梦涵靠在远信的肩膀上,若有所感。
“好。”
“我觉得误会和猜疑是两个人最大的障碍。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思想和行为都会和你们有些出入。若有一天我做了你接受不了理解不了的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好吗?”
“好,”远信伸手揽住梦涵,“若真有这么一天,你做了我不能理解的事,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原因,在你亲口告诉我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
“远信,谢谢你。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能有一个人如此信任自己,我真的很幸运。”
远信揉了揉梦涵的头发,宠溺道,“傻丫头。”
回府后,程征去了老爷子书房,程征讲了宴会上齐嫔的事,老爷子听完征询程征的意见,“你怎么看?”
程征分析道,“齐嫔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而已,可大可小。我觉得皇上是想拿齐嫔开刀给朝中以警醒,二皇子已然失势。在有了皇长孙这个当口上,二皇子死灰复燃的可能是最大的,齐嫔若非无心,也有可能是齐嫔和皇上合演了一场戏。”
老爷子点头表示满意,“齐嫔是否有心不重要,皇上无意于二皇子,已然明了。眼下支持敏彻的势力走向何处才是关键。”
“前段时间映丰和贺兰家来往密切,今天之后,只怕贺兰家也会重新考虑了。”
老爷子语重心长道,“现在朝中三子争储,大皇子虽深居简出,但有姚家可依靠,二皇子被幽禁,也有映丰为他鞍前马后,一临若想登皇位,能拉拢到贺兰家的势力才算是稳操胜券。你能保她一时,怕是难保她一世。”
程征不解,“爷爷何出此言。”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对了,今天礼乐馆的人献上一名舞姬,眉眼之中长得跟一临倒是有几分相似,虽得皇上属意,但后来出了点岔子,现在还在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