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又响起来,林子铭这是打算将对方给挤下桥了。
“公子且慢。”眼见此状,乔鹤也并未慌张,反倒朝着林子铭这边近了几步。
“这石桥虽窄,但也完全可以容纳两只队伍同时穿过,只要我们将花轿一下便可,你我能同日娶亲也算是种缘分,何必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呢?”
这个时候的花轿都是赶着去迎亲的,换句话说,就是里面都是空的。
石桥虽然无法容纳两台花轿同过,但是同时经过两队人马却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他们了花轿,就不必在桥上争来争去了。
林子铭抬眼看了一眼对方的花轿,虽然也别致精巧,可同他的花轿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不换,过桥。”林子铭冷声道。
这个时候就不要跟他提什么君子风度了,林子铭这会儿俨然就是一霸王,专司仗势欺人的主儿。
打头的鼓手由两队变成了四队,将路道挤得满满的,开始往前拱。
乔鹤顿时沉了脸色,他的花轿就紧跟在他身后,随他一起被挤下了桥坡。
对面人来势汹汹,越挤越来劲。
乔鹤这边的轿夫很快就顶不住了,抬着轿子开始东倒西歪。
林子铭骑着马清路,没一会儿就通过了石桥,路过乔鹤的时候他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早退开不就完了么,竟耽搁爷时间!
林子铭嘚瑟完,豪迈一扭头,骑着他的大白马就走了。
就在他视线撤离那一刻,乔鹤那台颠颤不已的轿子,突然咣当一声就落了地。
紧接着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呼:“啊——”
林子铭微怔,没想到那轿子里竟然有人,但他也懒得再回首,大手一挥领着队伍继续前行了。
只留下乔鹤一行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名从轿子里扑出来的女子。
她梳着简单利落的马尾,身穿一条碧色碎花裙,脚蹬一双沙滩凉鞋。
如此夏日清新的装扮,不是司雨,又是谁?
乔鹤骤然脸色大变,“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喜轿里?”